可应霄去的却是吕玉清最不想让他去的地方——书房。

应霄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很奇怪。

吕玉清急忙去收桌前的画，应霄慢慢咀嚼着那盘心，四下寂静无声，显得吕玉清卷画的声音格外的大。

“她刚刚去有事了，你要不先坐会儿吧。”

对你来说，一年只不过是生命中短短的一瞬间吧。毕竟占星族的人寿命那么长。”封秋月喝了茶后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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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应霄回来，都是直接去书房找人的，因为他一般回来先找应莹，应莹不在就找自己，而自己大分时间又都是呆在书房。

“哦。”应霄没再多问，走到桌前，准备去拿吕玉清刚刚端过来的心。

“啊？”

“你那画，好像有血腥味，是不小心划破把血滴在了上面吗？”

“啊，当然，这是刚刚画完的，还没来得及拿去卖。”吕玉清心不好，自己怎么没在画晾后及时收起来。他悄悄观察了下四周的地面，还好，血迹都的很净。

应霄觉得他问的这个问题很奇怪，回：“我每年这个时候不都会回来么，很奇怪吗？”

“这么早赶回来，吃早了么，我去给你些吃的。”

“那，怎么会整幅画上都是血腥味。”

“对了，你画画的时候不小心把手划破了吗？”

应霄前几天的确在观察江湖上各大门派的动静，但将近年关，他照旧还是要回去看望下应莹和吕玉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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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霜雪看着神不佳，也没去应她。

“啊，不是……”吕玉清侧开，让应霄来。

吕玉清急忙反应过来应：“啊，是是，不过不碍事的，小伤而已。”他加快了手下卷画的动作。

“您说这江湖上能有什么大事啊，不就是今天这个门派和那个门派打起来了，明天武林盟主和教教主喜结连理了吗，哦哦，还有，还有就是那个，江湖第一的杀手和江湖著名的毒女“骨罗刹”相相杀，可这些有什么好打听的，往茶馆一坐，说书人给你讲得明明白白的。”小雪一边替封霜雪梳着发，一边自言自语。

“不是说父皇让他去盯着那些江湖各大门派的动向了么，也可能在和他那竹叙旧吧。”封霜雪不以为意，应霄不在，她兴自在得很。

应莹不在家，家里本没人饭，自己向来不是会为谁洗手作羹汤的人，对厨房的东西一窍不通。只能找了些之前应莹买回来的心去给应霄，先应付应付。

但愿自己没有留下任何蛛丝迹。

“你这是在变相夸自己年轻吗？”

“好，谢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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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玉清端着那盘心，了书房，就看见应霄坐在那里，表情奇怪地看着自己，他面前的，正是那幅用应莹的心血画成的梅。

应霄敲了半天的门，才有人来开。

封秋月无奈地叹了气，虽然很想吐槽释风月如今怎么这般自恋，但谁让他是自己喜了上千年的人呢，即便换个份，换格，他还是那么引自己。

“我师她不在吗？”

释风月急忙否决：“没有没有，虽然相不见老，但是我的心啊，早已历经沧桑。”

吕玉清手心有些冒汗，应霄一时半会是肯定不会走的，自己要怎么搪过去。对了，应霄还好好的，说明应莹虽然已经死了，但并没有魂飞魄散……

“怎么最近都没见着应霄啊，他还在忙吗？”小雪突然想起自打那日后，已经很久没看到应霄的踪影了。

合缘镇。

“你最近还在画画吗？”

永宁殿。

“嗯哼，是这样没错，但漫漫长生也是真的很无聊啊。秋月，你是越长越大，过完年你应该是……十八了吧？我却一变化都没有。”

吕玉清有些错愕地看着门外的应霄：“你、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应霄的手轻轻搭在了吕玉清的肩膀上，语气令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