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不离……”

真是残忍却又叫人心动的法。孙夫人承认自己当时有一瞬间想要这么，但杀人可不比偷税漏税，想想……想想就可以了。

“用胎儿的和他生母的血熬汤，吃下后方可永葆青。”

小雪似懂非懂，封霜雪都只是笑而不语。虽然昨天自己一直在中，但又谁能想到，迟府的那场惨案，就是自己教唆的呢。

“那你是怎么知的？”

“公主殿下饶命，小的只是一介草民，哪里敢违抗您的命令。”

封霜雪摆着手中的珠钗，轻轻哼唱着：“君若天上云，侬似云中鸟。相依相随，映日浴风。君若湖中，侬似心。相亲相怜，浴月影。人间缘何聚散，人间何有悲，但愿与君长相守，莫作昙一现。”

“是什么？”虽然可能不是什么好办法，但一听到“永葆青”这四个字，孙夫人还是有些急切。

“孙夫人，本公主的话，你敢不听吗？”

“到底是谁这么残忍的事情，迟府虽然家大业大，可也从未听说有与谁结仇啊，就算是真的结仇，又何必灭人满门呢？”

“呃，这……走了走了！”

静谧的小巷里，两人都沉默不语。

虽然距七夕还有一个多月，但不少人都已经开始着手准备了，那些心藏意的姑娘都买了材料，为慕之人绣香去了。

“姑娘怎么突然这么说？”孙夫人突然想起前月听到的传闻，延国有巫蛊师以胎儿为引，与其母的鲜血相，熬汤喝下后，可使人永葆青，延年益寿。

封霜雪笑：“昨天不是七夕吗？我突然就想到了这首歌，说的是人之间，相恋相依，虽世事难测，悲离合，却依旧期盼与君长相守，生死不离。”

“孙夫人，好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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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霜雪就这么貌似随意地走在大街上，直到里撞那个人。

封霜雪率先打破了平静：“孙夫人既然想要永葆青，不如试试我的法。”

可这个法一直在她的心里挥之不去，她实在是太需要一东西，再去夺得孙员外的注意力了。如果有一天孙员外真的也听信了其他小妾的耳边风，一纸休书丢到自己面前，得自己离开了孙府，那她就什么都不是了。

“啊，这不是之前那位姑娘么，多日不见，你还是一样漂亮啊。”孙夫人盯着封霜雪年轻的脸庞，上面是自己曾经最羡慕，却无法回转的岁月。

封霜雪嗤笑，心想：疯？我确实是。可这个法就是我让人放来给你听的，跟延国一关系都没有。有损德？你这人，要是真的在意德，又怎会教唆孙员外将他的原休了，真是可笑，恶人谴责恶人，惺惺作态。

“你知我为什么这么说。”封霜雪目不转睛地盯着孙夫人，“这里人太多了，我们换个地方。”

“行了，别说了，被人听见我们议论就不好了，官府这会儿为了不引起恐慌都封锁了消息不许外传。”

合缘镇。

小雪看着封霜雪将珠钗在上，问：“公主殿下刚刚哼唱的是什么曲，好听的很。”

永宁殿。

“孙夫人，您一向都这么会说笑么，这官府很多时候哪里是不呢，只是没有资格。睁大你的睛看看清楚，这是什么？”

“封……封字玉牌，你是……”孙夫人指着玉牌，有些结。

孙夫人打了个冷战，骂：“你这个疯，那可是延国的巫蛊邪术，这事情且不说有损德，官府又怎么可能放着你杀人不！”

“孙夫人也可以与我一样。”

血腥、恐怖、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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