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行风不甘地长叹一，兀自坐到了一旁，顾雪明也缄默不言。卫殊行则显得有些尴尬，转而关切地看向白术，问：“白三叔，你的……可无大恙？”

“好了！”白术重重一拍桌，又咳了几声，哑着嗓低低喝，“你们俩都吵了这么多年了，这关，还要吵，哪有这么多事情吵不完，卫贤侄还在这儿呢。”

随即众人开始谈及正事，气氛一下变得沉重，饶是柳云生这生好笑的，也不禁皱起了眉。

好在柳云生自诩没心没肺脸够厚，贴个冷也没什么困难可讲。

他从墙边的屉中拿一个木盒放在桌上，打开盒，盒内躺着一柄悍的短箭，箭刃轻薄锋利，还沾有未销的血迹。

卫殊行了，回答：“我爹上没有其他伤，除了肩上被暗刺的。我爹应是死于此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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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术小心翼翼地用丝布包裹着，从盒里拿起短箭，细致地观察了一番，被卫殊行提醒：“箭上有残毒。”

白芷在他后低下了，手轻轻扶上他的肩膀，睫羽微颤。

白术摆了摆手，脸苍白无血，无力：“你三叔本就是久病成医，很多病都是小时候落下的，只不过这些病欺负我老了，渐渐都钻来了。不必担心，你三叔可以撑住。”

顾雪明向后退几步，脸胀得通红，睛因气愤而睁得老圆，平日行商时天坠的才此刻已经变成糊磕：“你，你如此急躁，总是歪曲我的本意！我怎能与你说清！”

卫殊行回看了他一，眉尾一挑。

白术已经咳了好几声，在白芷的搀扶下扶着桌坐了下来。莫行风急，有些看不下去，沏了杯茶推给他，重：“三哥，你这病是什么情况，你自己也治不好吗！”

莫行风心中有一腔懑意无发，正巧听见顾雪明的话语，便冲他急：“你也在金陵有这么大生意，大哥也不好，同在金陵，怎的不见你照料一下，你要是用心一，大哥说不定也不会……”

——白术与莫行风都至今未婚，白术收养了义女，而莫行风一直一人在江湖游。

白术将箭放下，若有所思：“是了

“要是有什么药材很珍稀，需要银，就尽与五弟我说。”顾雪明也跟着说。

柳云生在心中偷偷扮了个鬼脸。与卫殊行相了几天，他可算摸清了其格，倨傲孤，是心非，虽待人表面上客客气气，客气也等于疏离。平时也喜独来独往，看不到他有什么其他朋友。

顾雪明无端被泼了一黑，心中顿然不悦，斥声驳：“我怎的没有照料，大哥自己一心不想好好活，把自己整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我又有什么办法……”

莫行风长叹了气，欣地拍了拍卫殊行的肩膀，：“我观柳少侠一表人才，贤侄有好友相伴，不必一人孤寂，想来大哥九泉之下得知，亦会欣。”

“好了，不说这个了。——贤侄，在我来之前，你可找人看过你爹的……尸首，可知死因？”白术问。

卫殊行转向莫行风：“柳兄是我的好友，手亦是不凡，不在话下。”

白芷很腼腆地笑了一笑，面容姣好，如绽桃。

卫殊行自然不知柳云生在腹诽什么，尽职尽责地将屋内的人向柳云生介绍了一遍，柳云生一一行礼，目光移至白术边的小姑娘时，白术浅浅笑了一声，手掌轻轻抚上姑娘的发端，话语温柔，声低沉沙哑：“这是白芷，是我收养的义女。”

“你的意思是大哥死有余辜？”莫行风作势就要揪顾雪明的领。

柳云生则低下，偷偷使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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