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卿月退后几步，扶着桌瘪瘪嘴，一副要哭来的样，说的话却是不容置喙一般的：“下一次见面我再还你。”

后来她就现缠着他，却一直被他冷拒绝。

“武煞气太重，咱们这儿有规矩，武不能里屋，会坏了风。”姑娘甜甜一笑，说得煞有其事。

门的姑娘又看了看柳云生手中的扇。

王卿月终于捺不住，——她觉得自己费心思特意准备，对方不仅毫不领情，一个好的脸都没有，不禁越想越委屈，蹭的一声站了起来，愤慨：“就算没有，我想见见你，也不行吗？！”

——怎么多了一个人？这谁啊？

卫殊行怎么将事情解决的她已经记不太清了，只是从此以后，她就常常躲在暗观察他。发现他这个人外表看上去冷得很，不怎么会同人亲近，除了街的几只野猫，似乎就没有其他朋友。但心却是很好，路上遇到乞丐，都会一声不吭地救助一下。

卫殊行脸上一直没有什么表情，实际上，他方才一直在走神，也没怎么听，迟疑片刻正准备开，就闻柳云生说。

“此曲名为《有匪君》，为临州一歌楼女所谱，主要表达女对男的……”柳云生觉扫向自己的视线不怎么友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温吞地吐两个字，“倾慕。”

“卫少侠可知这是什么曲？”一曲终了，王卿月微微偏过，修长白皙的侧颈，抬问他，目光缱绻而温柔。

只见她素手撩拨弦线，一抬一压一起之间，仿若牵了绵长而婉转的情意。

“把剑还来！”卫殊行发觉自己上了当，上前几步，锁眉峰瞪着她，里尽是冷意。

卫殊行沉默了好一会儿，无奈地看向前妆容姣好的姑娘，语气郑重其事：“王姑娘，不要再对卫某心思了。”

柳云生会到什么叫夹中求生的焦灼。

——这一次可以的，万事俱备了，木也能开。

姑娘重重了，同时保证：“少侠放心，咱们这儿会妥善保，等少侠离去之时，婢便取来还给少侠即可。”

他说完就要转走。

偏偏他生得还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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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卿月：我拿到剧本的时候以为我是女主，然后我看到了文章分类，现在我觉得我有方

于是上来两个姑娘捧着卫殊行沉甸甸的天节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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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卫殊行闻言皱了皱眉，显然是不相信这说辞，“还有此等规矩？”

作者有话要说：

她在心里安自己，抚琴的手心却了滴滴冷汗。

不知为什么，王卿月觉得他一站在那儿，气宇轩昂，威风凛凛，一副正气的模样，仿佛整个世界都亮堂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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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殊行回看了一柳云生，柳云生耸了耸肩，下向前扬了扬，意思是：给呗。

柳云生一展扇面在摇了摇，满扇的绿青山，嘴边浮现笑容，目光忱忱注视着她：“这不过是把扇罢了。”

当然，他也没追过其他男人。

良久，她听到房外有了动静，便知卫殊行来了。

门那会儿，王卿月焦躁的目光可以在他上一个来。而现在，她又在安静娴雅地弹琴。初起音调长，而后旋律清晰悦动，如清风，柳枝拂波，树上檐下鸟儿悠扬的啼鸣。

姑娘被他的视线扫得有些羞涩的低下了，脸上绯一片，怯怯为人推开了门。

卫殊行的确来了，他和柳云生站在门被拦住了。守门的姑娘说要武才能屋。

“王姑娘，你何必苦苦纠缠。”卫殊行觉得她有些不可理喻，郁闷极了。

此时，卫殊行开，一语劈开王卿月铺垫的所有风月，单刀直：“你说你有线索，我才来此，如果没有，我们就走了。”

她是王寻峰的女儿，能文懂武，经常被人夸聪，却唯独不懂如何追男人。

王卿月在心中打了很久的腹稿，寻思着等会儿见到卫殊行该说什么，看到卫殊行之时，心中还有些雀跃。

王卿月被气到不行，里有晶莹一闪而过——泪被生生憋回去了。她将桌上的琴一推，提着裙追了几步，脚一蹬地板，厉声呵：“你的剑还在我手里，你敢走，你不要剑了吗！”

第5章空来风

然后看到他后的柳云生，一向机灵的王卿月突然傻了。

王卿月现在很想将琴砸到柳云生脸上，但她仍是勉地维持着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