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三叔你的，我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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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他叫邱小八。”

卫殊行眸中有了难得的动容，看上去似乎有些愧疚：“柳兄都是因为我……”

柳云生心想他又要自我埋怨了，果然，卫殊行说：“倘若我当时阻止你缠着我，此刻你就不会与我一起涉险了。”

卫殊行答：“都是旁人取的，他们名气比较大，旁人叫着叫着，就广为人知了。”

“‘箭不虚发’和‘浮诡之兵’，你们江湖人难都喜这外号吗？”柳云生侧过，用手撑着脑袋，饶有兴趣的目光炯炯看着他。

伤刚好包扎完毕，白术站起来走到白芷端来的清盆边，清咳几声，一边洗手一边娓娓来：“五方堂的左右护法，‘箭不虚发’邱小八，和‘浮诡之兵’伏渊，虽然年轻，却可都不是等闲之辈。”

白芷朝他们两人笑了一下，柔声：“我去看看药煎得如何了，有什么需要，去隔唤我一声就行。”说罢也退去，顺便关上了门。

然后他：“我原以为只是一箭，没中要害，不会特别严重。”

卫殊行：“躲躲藏藏也不是长久之计，我本就不是害王姑娘的凶手，不如我去和他们讲明。”

他话虽如此，却在心默默念了一句：但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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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殊行站在床边，将前因后果简明地同白术讲了一遍。

只见卫殊行直接半侧着坐在了床边，轻轻用手掌覆住柳云生的手背，目光格外温柔，就像冷冽的狮突然变成温顺的猫并在床边摇尾。违和冲面而来，惊得柳云生晃的小一下耷拉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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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闹，”白术立否决，“王寻峰可不会轻易信你，他宁可错杀。”

“又不是病得苟延残，你三叔都病了这么多年了，还怕这一下？”白术挥手作别，就踏了屋门。

柳云生心想不妙，卫殊行可能要劝退他，不让他继续跟着，于是立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在卫殊行还未开之时就说服：“如今，他们已经看到我和你在一块，我已经撇不清关系了，此后可能路途凶险，还请卫兄多多指教。”

卫殊行：“自然。”

他又转向卫殊行：“贤侄，我的居所较为隐蔽，无方堂一时找不到这里，你们先休息。”

白术将衣架上的一件披风拿下，往上一罩，嘱咐白芷：“芷儿，你先在这儿照顾他们，我门探探情况。”

“这样的外号叫起来倒是霸气的。”柳云生将平躺下来，用没受伤的一边手枕着脑袋，翘起晃起来，心里琢磨着要不要给自个儿和卫殊行也取个外号玩玩。

，有些心猿意，但面对夫人，他仍是不疾不徐地安抚，言之有力：“飞雨已经长大了，即便她是姑娘，仍是个可以天立地的人。我相信现在，她面对无方堂的手下，定能想办法全而退。”

见卫殊行依旧愀然不乐，柳云生睛一转把话题支开，躺在床上抬看着他：“刚刚三叔说的什么，无方堂的左右护法，你听说过？”

“不不，”柳云生连忙摇摇，“得准不如接得好，是我自己大意了。”

柳云生被卫殊行一路拖拖抱抱带到了白术的住。柳云生躺在床上有些迷糊，白术坐在床边为他理伤，床矮桌的白布上躺着刚还带着血的箭。

卫殊行愣了愣

白术没有抬，问：“箭的是何人？”

他回指了指柳云生的肩膀：“邱小八的箭可是有余威的，他的肩膀要是再多中两箭，可就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