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因为此在我上。”

莫行风闻言有些恼火，激动得上前一步，抬手就要握住顾飞雨的肩膀，迟钝一会儿还是将手收了回去。他忧表于外，压低声音抱怨：“他怎可把如此要的东西给你，这是在把你置于险境！”

顾飞雨抬眸望向他，语气定且从容：“总有人要涉险，飞雨又不是无用之人，这险境，为何不能是我来闯？”

莫行风看着她的睛，有些动容，但又实在不想顾飞雨冒险，思来想去也不知怎么为她担当一些，只好说：“飞雨，不如你将钥匙给我，我替你保。”话说，他猛然一醒悟：不好！这样怕是要被误会。

果然，顾飞雨有些谨慎地后退一步，微蹙柳眉：“四叔，不是我不信你，只是现在，我恐怕是不能相信任何叔叔……想必四叔也知原因。”

莫行风无奈地，他自然是知原因的。他问：“那你接下来打算如何？”

顾飞雨：“我听我爹之前告诉我的，去找卫大哥，恐怕现在他是我唯一可以相信的人。”

莫行风打算多嘱咐几句，就听见不远传来阵阵脚步声，顾飞雨也听到了，连忙：“不好，他们居然如此不依不饶，竟还追上来了，我们得赶走。”

莫行风：“你先去找卫贤侄，我先朝另一个方向走，我引开他们，届时我再自己城。”

顾飞雨有些担心：“但是，四叔……”

“不用担心你四叔，你四叔的掌法可是被人称作‘风卷残云’，就这些人，四叔还不能对付吗？”莫行风安抚。

顾飞雨迟疑了一会儿，：“哦……我还以为这个外号，是说四叔你吃饭吃得很快的意思。”

莫行风：“……”

顾飞雨与莫行风分路而行。此时，卫殊行一行人穿着寻常的青布衣裳，带着斗笠，从闹市中穿行而过。白术和白芷走在后，卫殊行和柳云生走在前。

雨停了好一会儿了，该来生意的摊贩和买东西的人们也都来了。他们混在人群中，低调地从街走到街尾，柳云生还顺便在街边买了把扇。

一路上的闲言碎语也听到了不少，事情传得很快，差不多已经满城风雨。不少人都在议论江左五侠之首的卫不眠刚被杀，他儿就杀了人，杀的还是无方堂堂主的千金，而他爹的兄弟们都在护着他，所以王寻峰要追杀他们每个人。

柳云生估摸着时间再久一，卫殊行和王卿月的故事就编来了，说不定还是一场盛大的恨情仇，可能他们的父辈也会一同被扯着编故事里。毕竟这世间想象力丰富的人太多了，闲着没事儿的人也太多了，不然又怎么会说人言可畏。

卫殊行的脸并不好看。他本来就是个冷若冰霜的脸，平时靠神就能给人降温，此刻柳云生站在他边都觉得能打哆嗦了。

柳云生悄悄用手肘蹭蹭他，：“王姑娘的事情，你不要太自责了。”

“我没有自责，只是有难过，她是个好姑娘，和他父亲不一样。”卫殊行没有看他，语气不起波澜，条分缕析，“不知为何，我觉得杀她的人和杀我爹的人，应该是同一个人，嫁祸于我，只是为了找个理由让无方堂来抢钥匙，而不会引起江湖其他人的疑惑，好独吞清岚山庄的功法。”

柳云生问：“所以你认为，不是无方堂杀的你爹？”

“王寻峰若是真想杀我爹，没有必要多等二十年。况且，他怎么可能杀自己的女儿。”卫殊行寻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