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错觉，卫殊行觉内毒的躁动竟平息了一瞬。

“不要，没事的。”柳云生抹掉一冷汗，蹲下来扶住卫殊行的肩膀，朝他笑了，“我说过，我们仙人弟，无论是偷摸狗还是逃跑，都是一好手。”

卫殊行艰难地睁开，虚弱：“柳……柳……”

“卫兄！”柳云生一个箭步冲到人边想扶起他，结果摸了一手的血。

裂，痛不生。

卫殊行抬眸冷淡地看了她一，沉沉呼了气，仿佛说一句话要积攒好一会儿的力气，压低了嗓：“人老了，也会死。”

“你难就不怕报应吗？”见她居然连一丝动摇的情绪都没有，柳云生不禁到震惊。

攻击的发起就在一瞬间，柳云生喜先发制人。然而就在同一个瞬间，原本满是破绽的方余情突然抖擞，形如鬼魅，猝不及防向他反攻。

“……”方余情心中莫名不悦，“我也可以现在杀了你。”

“是我是我。”柳云生抱住卫殊行满是伤的，想将他的重量都抗起，“你还能动吗，我带你走……”

“报应？这东西……呵呵。”方余情像是听到了笑话，倚门轻笑了几声，这无所谓的态度更让人恼怒。

雪上添霜，柳云生听到不远一阵嘈杂的脚步声，想必是醉月楼的守卫听到动静聚过来了。

柳云生猜到此人便是方余情，一时怒目切齿：“你们在这里下的畜生勾当，我们都已经发现了。”

卫殊行抬眸看了她一，清冷的目光泛嘲意：“你要动手的时候说一声，我好自裁。我的血比较净，不想粘在你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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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郎君，你太过分了。”

方余情歪了歪，不以为意：“哦？所以我更应该杀了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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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余情修长的细眉蹙于额前，厉声命令：“分去找，找到之后不要轻举妄动，汇报位置给我。”

卫殊行昏昏沉沉地靠在墙边，撑着最后一意识，吃力地喊：“……走。”

“是！”

柳云生回觑向屋内，裂木扬尘散尽，方余情手里拖着一条纱绫走了来。注意到柳云生，她稍显惊讶过后，面不屑的嗤笑了一声，语调绵如床榻私语：“原来还有朋友？小郎君你怎么想的，觉得一个人死太寂寞了？”

“不……你快走，你敌不过她。”卫殊行想轻轻推开柳云生，却被他行揽了过去。

“你对我起了杀意，却没有能力杀我，这蛊有灵，它受到了你的力不从心，才会发作……所以，你不如接受了它。”方余情边走边劝，“虽然你能压住它一时，但它若一直被排斥，你迟早会被它熬死，只是早晚的问题，小郎君呀小郎君，活着不好吗？”

柳云生刚上楼，就听见一声响，卫殊行撞破木门从屋内飞了来，重重摔到了走廊的墙上，几血。

柳云生挡下她的攻击，二人手十几个回合，他已落了下风，随后扇竟被方余情的纱绫了个粉碎，他不得不退到卫殊行边。

柳云生敛眉凝目，注视着卫殊行，神认真：“不怕。”

卫殊行的伤不轻，气息十分沉重，不知为何还全发。柳云生拿着天节剑，背着卫殊行一路朝没人的隐蔽跑

“哼，你还想……”方余情话音未落，只听几声嘭响，周围炸一大片的烟雾，覆盖了所有视线，并呛得她直咳嗽。好一会儿后，雾才完全散开，柳云生和卫殊行已经不见了，只留下她和着急赶来的守卫们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