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能一个人闷着，也不说我几句，对别人，你不是狠话说起来一一吗。”

卫殊行听到这话怔了怔，柳云生凑近他，学着他的语气：“谁敢再来，死。——瞧，白天对他们，话说的这么凶，怎么到我这，你就一句话也不说了？”

卫殊行耳的绯红渐渐蔓延到脸侧，回过低声呵：“住！不然我……”

“不然怎么样？”柳云生毫不避开，撑着眉带笑，脉脉看着卫殊行，昏黄的烛光下，他的桃莫名蒙上了一层不明的朦胧和说不清的暧昧。卫殊行撞上这目光，莫名愣住了，心里被他这神勾得的。

“不然我就、剑。”就算再甚，话也要说完，卫殊行是吞吞吐吐了后半句。

柳云生：“卫兄这次的剑，怎么得这么不定了。”

卫殊行自知嘴上说不过他，选择老老实实喝药。

柳云生看着他把药喝完，替他倒了杯茶：“你怎么会洗澡的时候睡着，有如此疲倦吗？”

卫殊行双手接过茶抿了一，沉默着摇了摇，眉间微锁，一副苦恼的模样：“我也不知，从临州来之后，就时不时会非常犯困，稍稍眯就睡着了……”

柳云生回想起卫殊行前绽开的红纹路，眸了一层，：“你上那个蛊毒，白前辈没有法帮你解吗？”

“白三叔说他会想办法，虽然我不太想让他过于心了……”卫殊行顿了顿，看向柳云生，“难你觉得我容易犯困，是因为蛊毒的原因？”

柳云生罕见的一脸正：“总归，它不会对你的有好，应该想办法尽快找法解开。”

“无所谓，这些你就不用太心了。”卫殊行置若罔闻，对自己的漫不关心。

“什么叫无所谓？”柳云生听到他这般毫不在乎的样，莫名生起气来，声音提几分，蓦然抓住了他的手腕，“我选择这一路上一直陪着你，不是为了最后去替你收尸的！”

卫殊行突然被这个气势吓到，一时怔住：“你……”

柳云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这么在意，察觉到自己有些许失控，连忙放开了卫殊行的手，心里纳闷的同时，还裹夹着一丝慌张。他撇开，摸了把脸，想开解释一番但又不知如何解释，情急之中突然想起了白芷之前说的话，清嗓咳一声，借此转开话题：“对了，刚刚白姑娘对我说……”

“啊？”卫殊行听到柳云生突然说起了正事，还没反应过来，脸上的表情有些懵懂。

柳云生没有看他，兀自继续：“白姑娘说，让我们平时多注意注意洛城，因为白前辈说洛九渊不是有善心和闲情养徒弟的人，他怀疑洛城份不一般。”

柳云生说罢，偷偷瞄了卫殊行一，见他正低思考。卫殊行长发未绑，松松垮垮地披落肩上，侧面曲线从鼻梁至颈，畅完，在烛光下还有一朦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