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天他能被王君昱迫到失控，那过几天，他很有可能会被别人迫到失控。这是一件他不想承认，却又无可奈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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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自他懂事以来，产生的第一个私心。而同内的“它”抗争下去，突然便多了一个至关重要的理由。

“今晚行动，你得照我说的。”

卫殊行难得看见柳云生这般严肃。他知柳云生想安和保护自己，这是一他以前从未验过的奇妙受，便也情不自禁对其产生了依赖。柳云生说能相信，他也就愿意去相信，仿佛一切事情从那人嘴中说来，就一定会被实现似的。

“什么？”邱小八突然一雾。

“那无方堂这么多天，也没有动静？”

“你不必一副如临大敌的反应，我还不会傻到去关心他。”卫殊行叹了气，“我只是想知我那时失控之后……变成了什么。”

即使他自己清楚，情况并没有那么乐观。

王君昱抬起，绷的脸严肃得有些吓人，中似有隐忍的光颤抖浮动。

且推他下去的那个“它”，越来越难压制了。

作者有话要说：

柳云生摇摇，惋惜：“你的许叔叔想活下去的望似乎不啊。”

柳云生这话顿时勾起了卫殊行脑海中的旖旎回忆，这下惹得他连脖都红了。

“我相信你。”卫殊行舒眉展目，对柳云生说。

见对方一句话就把这个话题终结了，伏渊顿百无聊赖。回看了不远坐在开帘轿里闭目养神的王君昱，眸凝成一线，有些郁郁不乐地质问：“你白天……和少堂主在房间什么了？”

第44章重与轻

邱小八见王君昱也没听他说话，叹了气，索上前微微弯了弯腰，将王君昱前的领朝内拢了拢，轻声：“少爷，别着凉了。”

小柳：活成了攻的模样

“你没必要知，因为你不会再失控了，相信我。”

他愿意压住蛊毒生的所有的痛苦，愿意终日活在可能会不由已的惶恐之中，愿意时时刻刻崩住理智的那边缘线，然后再佯作从容镇定，假装云淡风清。只要能攥边的那份日思夜想的温度，攥得更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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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殊行听罢立刻产生了疑惑：“这么久？许前辈没什么别的打算么？”

卫殊行听罢沉默片刻，迟疑问：“王君昱他……被我伤得很重吗？”

“都说月黑风杀人夜，今晚月亮这么大，觉不是个适合作恶的夜晚，你说呢？”章山外，伏渊扫了后严阵以待的队伍，背着手挤到邱小八边，开始不务正业地闲聊。

柳云生见他这幅模样，觉自己像个调戏姑娘的采贼，忍不住调侃：“你别总脸红啊，你在床上怎么就那么放得下脸，那么不害臊了呢？”

柳云生细细回想了一番，回答：“算上今日，是第五日了。”

邱小八正拈着火看地图，没功夫搭理伏渊，但还是轻飘飘地回了句：“什么作恶，这可是你难得的一次替天行，好好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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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云生愣了愣，收敛了些笑容，沉：“他自作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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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最难的事之一，便是承认自己的无力。

“行了啊，见好就收，这样我都觉得是我糟蹋你了。”柳云生笑着叹了叹，摊开手臂，“来，抱抱。”

王君昱突然一把抓住邱小八的手腕，低声带哽：“我想通了，我终于明白了。”

柳云生摇摇，半开玩笑：“的确令人费解，我不认为他们需要等王君昱伤情好转过来，但总不可能是为了等你醒来吧。”

自他醒来后，被迫失控的混沌记忆时不时会在脑海内涌现，那濒临意识的边缘而窒息的受如决堤的江海，铺天盖地冲过他的腔，每每压得他不过气来。

卫殊行迫不及待地一把抱住了他，将脸埋了对方的颈窝里。

那是一被人掐着脖推向渊却喊不声，亦无法挣扎的痛苦和绝望。

卫殊行想去见一见许无刀，于是同柳云生一起，一前一后从阁往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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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殊行突然问：“自从上一次无方堂突袭，已经过去几日了？”

卫殊行很庆幸能遇见柳云生，却不知这个人能陪自己多长时间。他唯一清楚的是，他想和这个人在一起，越久越好。

王君昱恢复了几成，但脸还是比之前苍白几许，衬得角的茶痣都显了些。他披了件玄的外衣，松松敞着前的领，垂着睑，稍稍低着盘坐在床上听邱小八说话，显得有些许心不在焉。

与此同时，虞府正在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