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眯双目，问：“他是不是了什么？但说无妨。”

随即，他似乎受到卫殊行上微许的不信任，安似的补充：“殊行，你要知，二叔永远不可能会伤害到你。”

方寸月影笼围，洛九渊眉目自缀一层柔和又诚恳的微光，温柔地贴上了卫殊行的手背。

卫殊行不禁回想起幼年有关洛九渊的模糊记忆，依稀中那是个年轻的风侠士，意气风发而无所不知，从海烟波中披星月乘风而来，牵起他尚且稚的手，放目悠悠远空。

尽二十年来，洛九渊一走，便没有再回来，其中究竟历经何，又改变何许，亦是不得而知，卫殊行还是不愿去怀疑他。

卫殊行不动声移开手，沉：“暗算我爹的暗上，有一叫冷青的蜀地之毒，洛城用同一毒，偷袭了虞一故。”

洛九渊自然知虞一故的份，也猜到了卫殊行在怀疑什么，思忖片刻，：“我会派人找到洛城，然后亲自问清楚他与此事有什么关系。但如果你要怀疑大哥的死是洛城所为，他为何要这么？”

卫殊行注视着洛九渊，：“因为他是清岚山庄活下来的杨家后人。”

洛九渊沉默了，却不置可否，直接避开了回答，转言：“……先不说他会不会这么，他恐怕没这个能力，仅靠他一个人，哪怕是偷袭，也断断奈何不了你爹半分。”

邱小八躲在他们后不远的树上，被密的树叶遮着，能隐隐约约听到他们的对话。正当他将微微往前倾，稍稍用指尖拨开一树叶，企图听得更清楚一时，突然听到洛九渊说了一句：“你们还有其他朋友带来了么？”

卫殊行微微一怔，答：“还有飞雨，但是……”

“不是飞雨，我是说他。”

洛九渊突然朝邱小八躲藏的地方看来，惊得邱小八心中一战，正准备开溜。周围的树叶却突然被掀了起来，在空中迷地飞舞，似是刮来了一肃杀的狂风。不待邱小八反应，洛九渊一合扇面，形微晃，便猝然窜至了他跟前，似踏风踩叶，休迅飞凫。

邱小八引弓至前，脚一蹬树枝朝后退去，不料洛九渊速度更快，一扇指向他的，残枝败叶皆蜕为锋利的刃，亦跟着冲了去。邱小八吐一血，如断线的风筝摔了十余丈远，手脚皆被割破，有叶片断枝刺了内，血浸透衣，层层开。

邱小八忍住被破开的痛意，艰难抬起了手，趁洛九渊还未过来之时，竭尽力气朝远的山岩一支连着绳索的箭，然后抓着迅速缩短的绳，被箭上的机关拽了过去。

看见地上的洛九渊抬起，展开扇在前摇晃，没有再追上来，邱小八不禁激伏渊自作主张把这支改过的箭到了他的箭中，让他捡回了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