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望的凉血，铺天盖地压来。

“二十年前，你们夺走了我的所有，现在，是时候也让你们也尝尝，其中酸涩的人间滋味。”

王君昱还想说些什么，突然被人捂住了鼻。一重的药味猝然袭来，他的意识仿佛在山崖中跌了好几个，昏昏沉沉又陷了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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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飞雨醒来时觉颈侧有些难受，用手指一碰就疼，觉有些青。

“我给你抹了药，不要碰。”白芷端了盆从屋外推门来，将盆放在桌上，温柔，“洗把脸吧。”

顾飞雨看到白芷，愣了愣，问：“你救我来的？谁打的我？”

白芷摇：“不知，我只是把地上的你给背回来了，没看见其他人。”

顾飞雨注视着白芷姣好的面容，想起钥匙的事情，突然陷沉默，情不自禁绷了脸。

白芷见她脸不佳，疑惑问：“你怎么了？”

顾飞雨迟疑片刻，试探问：“芷儿，你……是不会骗我的吧？”

白芷神凝了凝：“你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顾飞雨也觉得这样问很突然，挠想了想，改问：“你说你自学你爷爷的机关术，那你的平有伏渊的一半好吗？”

听到这不着边际的问题，白芷一时不明白顾飞雨的用意，囫囵：“应该……有吧，怎么了？”

顾飞雨的心突然凉了一半，内心的纠结成了麻。终于，她下定决心，开：“你知我的那把钥匙有机关吗？”

白芷突然沉默下来，稍稍低下了，似乎在想什么心事。

顾飞雨心里慌了，她希望是自己问得太过突兀才让白芷一时没法作答，说话变得结而语无次起来：“我……我不是……怎么说呢……就是，就是你上次……上次帮我……”

“对不起，我不想骗你。”白芷开，如一瓢寒冬的。

顾飞雨心脏如跌冰谷，向后碎碎退了几步，扶住了桌案，半天才晃过神来，呆滞问：“……为什么？”

见白芷不回答，顾飞雨心急火燎地追问：“是三叔……是他你的？”

白芷偏过，咬了咬，满脸都写着苦大仇和难言之隐，就是不愿意开说话。

“究竟为什么？你告诉我呀！”顾飞雨伸手去抓白芷的胳膊，急得哭腔都要来了。

“够了。”白芷轻飘飘地推开了顾飞雨的手，抬目看向她，泫然泣，“飞雨，他病了，我不能看着他死，我想让他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