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气氛过于安静，莫行风就坐不住了，他左思右想，终于好声好气地憋两个字：“痛吗？”

不过有些不着边际。

“……”柳云生扶额，一脸无奈，“还真是江湖之大无奇不有，我还真没想到你说的就是字面意思。”

顾飞雨突然有些局促：“我……”

莫行风觉气氛比之前更一步的尴尬了起来，正挠心挠肺地遣词造句时，好在，顾飞雨开了。

。但实际上，他没有夫人，也不曾教过孩，偶尔和顾飞雨或是卫殊行见一面，还能装一装前辈的模样，若是让他掏长辈的教诲或是指导，则避之不及。

莫行风难得地笑了来。

卫殊行站在客栈楼的回廊，低观察镇上各酒楼客栈中来去的人。

“你长大了。”莫行风突然叹了气。

柳云生稍稍侧，朝卫殊行目光所视的方向瞧去，一个敦厚扎实的黑胖十分显地立在酒楼门，像个了两条烧火的焦馒。

顾飞雨：“我……”

卫殊行了，似是仔细思忖了一会儿，缓缓：“我估摸着，他一墩能坐死两个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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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他自己一路活过来都是混而糊涂的，实在总结不多少人生经验，若是真有，恐怕只有两个字：活着。

莫行风一汤差被呛着，抬抹了抹嘴，对上顾飞雨望来的神。

“五千义士……”柳云生站在他边，背靠栏杆，慨，“是洛前辈太行了，还是近年来无方堂攒得仇恨真有这么多。”

“我想起我小时候，受过最重的一次伤，是五岁的时候，被茶到，起了很大的泡，我被我爹抱着哄着，哭了两个时辰，嗓哭到说不话。”

柳云生定睛看去，看见一个清瘦之人，其双手却格外突，单薄而尖长，瘦到包枯骨。他不禁惊叹：“这真的是人的手，而不是尸的手？”

“好。”顾飞雨应，突然一回声唤，“小二，再上六个白馒！”

柳云生安：“正常，都过去这么久了。”

顾飞雨叹了气，角瞄了瞄前边的菜碟：“我想问你剩的那半只还吃么……”

“没事，你力消耗过多，吃多正常。”莫行风怕她不好意思，急忙帮人开脱。

她自嘲般笑了笑，声音很轻，就像是在说给自己听：“这明明是段不怎么好的回忆，现在却有些怀念了。”

“吃饭，多吃。待吃饱喝足了，我们就发。”

卫殊行沉默片刻，突然：“你看见下面那个人了吗？”

卫殊行：“这人的手瘦尖到能直接刀刃了。”

卫殊行沉声：“这五千人中，手如云，只是恐怕鱼龙混杂。而且，不知为何，我现在也没法完全相信二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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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你……”莫行风顿时词穷了，张了张嘴，看到顾飞雨复杂的神，问，“你还有事？”

“你再看看，南边还来了个瘦。”卫殊行又朝另一边稍微指了指。

“没事，能吃是福，这些细枝末节的事，你不用放在心上。”莫行风。

“你说的是那个三百斤？”柳云生颇为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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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云生心想这应该也是字面意思，问：“他直接用手刺死过人？”

顾飞雨：“我……”

顾飞雨摇摇，调侃：“要是小时候知长大以后要吃苦，我就不长大了。”

柳云生看了看底下那人，又看了看卫殊行依旧没什么表情的脸，心想他开玩笑还真是上瘾了，现在都学会调侃陌生人了，迟疑：“你又在说笑？”

“什么……？”卫殊行听罢一脸疑惑，半晌反应过来，解释，“那个人型厚重，但弹力却极好，在江湖上有小名气，他杀了几个人，都是靠到人上将人一压死的。”

顾飞雨一愣，停住了夹的筷。

她又了额：“排毒的时候，的确让我觉很难受，但不知为什么，过去的事情一直冒来，占据了我整个脑袋，我就一直想着，想着，就像是在走观地看戏一般，突然，前的苦，就能吃下去了。”

“哦，不用。”莫行风神情僵，勉为其难地笑了笑，“你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