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面的两人。汤云谷突然眉微敛，伸手往侧不远的石一指，只听一声风响，石块从中断裂，躲在后面准备偷听的一人。

那人吓得双发，连忙了几声歉，连带爬地跑走了。

汤云谷：“看来，这里的人心思比我想象中的更多。”

“哼，你觉得很有趣？”洛九渊依旧愤恨。

“不。”汤云谷不苟言笑，“收手吧，云渊，现在还来得及，否则你会害死自己。”

“你又什么都知了？又什么都算到了？”洛九渊啼笑皆非，“你真以为你登长生，避世不，就窥得天了？”

洛九渊激动地揪起汤云谷的衣领，咬牙切齿地翻着旧事：“当年要是你愿意手救她，她怎么会死？她可是你师妹，她从小就崇敬你，仰慕你，而你这个师兄了什么呢？在知清岚山庄的消息后，你躲在山上不不顾，任她去死！”

汤云谷将洛九渊的手拨开，面不改用手指抚平衣领的褶皱，就像掸走了一粒灰。

“她必然是这个结局，我已经没办法救她了。”依旧是汤云谷一成不变的语气。

洛九渊无可奈何地摇摇，语气讥讽：“是啊，你当然会这么说，毕竟你可是云下仙人，向来旁观者清，都是我自己太过纠缠，没法放下——可我又如何放下。”

汤云谷平静中却一针见血：“其实这些年你一直在恨自己，是么？但是你解不了心之恸，所以……”

“够了。”洛九渊被戳到肋痛，打断了他，“不要装一副了解我的模样，令人反胃。”

汤云谷并没有打算就此闭嘴，他继续：“我知很早就开始打算了，我下山之时，你将师妹的孩放在我的必经之路上，知我看见了，就会收他为徒……”

“原来你知，也是，世间你有什么不知吗。”洛九渊竟然笑了，“我就说他为什么姓柳，你让他的姓随了师妹，我还以为，你已经将她忘记了呢。”

汤云谷的声音平淡如，只是毫无情地平铺直述：“而你又收养了另一个孩，让他你的徒弟。这些年来，你不停地暗示，盖弥彰，甚至知那个毁容的仆人是杨不谷边幸存的童仆，你就是想让你徒弟认为，自己是清岚山庄的那个孩。”

“有人不想让清岚山庄的孩活下去，如果他在你边，只要你一现在江湖，即便是你，也无法保证他安然无恙。”

洛九渊冷笑：“杨不谷都不到的事，我没有自负到这个程度，认为我能到。”

“你从一开始收养你徒弟，就算好了他的命运，送他去死。所有人都认为他是清岚山庄的那个孩，只要他死了，那个真正的孩就安全了。”

“我答应过师妹，让她的孩活下去。”洛九渊漠然，“要不是我收养洛城，他可能早就死在路边了，我让他衣无忧活了二十多年……”

“然后成为你的工，甘之如饴地去送死。”汤云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