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

鬼使神差，伏渊还真就去带白芷去找白术。他们一同小心翼翼地摸到清风岗，发现场面混至极，双方的厮杀还十分凶狠，而且时不时周遭还会被某两位战时碰撞的大气给波及。

白术躺在比较边缘的长草堆中，幸好不属于战场范围，不然恐怕早就被踩成了饼。伏渊本想拉住白芷，先观察一下周围的情况确定没有人发现他们，再摸过去。但白芷看到白术后，本顾不着这些，连忙奔了过去。

“义父，义父，你醒一醒……”白芷整个人都怔忡了，嗓音哽得沙哑，手足无措地蹲在白术边，企图将人唤醒，却摸了满手的血。

正当她理智临近崩塌时，突然听见白术咙动了动，发一声低微的声音，睛勉撑开了模模糊糊的一条，开十分吃力，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芷……”

白芷泪突然就从眶里落了下来，破涕为笑的角，呜咽：“太好了，太好了，义父你一定要撑住，我回去治好你……”

说着她就要扶白术起来。

可场面还没如意多久，他们就被人发现了，也不知是无方堂的人还是洛九渊的人，不专心取敌人命，非得注意到战场边缘。气势汹汹朝这边冲过来了不说，还要往后呼朋唤友，告诉他们这边有情况。

伏渊见状，对白芷：“我帮你挡住后面的，你赶带人走。——在此别过，再往前，你好自为之，我帮不到你了。”

白芷艰难地背起白术，举步维艰。汗透了她整个衣襟，零碎的发丝被泪和汗一搅和，全沾在了额和脸颊上，白术的血染红了她大半个衣服，漉漉地黏在她上，使背上更加沉重。

“……我要死了。”白术的靠在白芷的肩上，声音轻飘飘的，被风一就散。

白芷的心都跟着悬了起来，宛若行走在悬崖边缘，情不自禁开始颤抖得发麻，脚步虚浮不稳，嘴上不住喃喃，像自言自语：“撑住，你一定要撑住，我很快就能带你回去了……义父，你不能丢下我一个人。”

白术无力地笑了笑，：“我有件重要的事情，还没办到，你一定要帮我完成……”说罢他贴在白芷的耳边，对她说了些什么，说完之后，他轻松又悠长地叹了一气，像是终于没有遗憾了一般。

这一声叹息像是压倒白芷神经的最后一草，白芷再也撑不起上的重量，一朝前摔了下去，摔得满满脸都是尘土。白术也重新落回了地上，这一次，却是永远闭上了。

白芷终于忍不住，开始失声痛哭，声音嘶哑得像被刀刃走过。她用手肘撑着满地的泥土起，跪着爬向白术，将他的抱在自己怀里，像着了一般不停地确认他的呼和脉搏，企图找到一丝活着的，哪怕十分微弱的气息。但是白术像个冰冷的木，已经毫无任何鲜活的气息。

她又想起很久之前，她跪在爷爷边哭的时候，那时雨下得冰冷，她的脚冻到没有知觉，她都毫无觉。但是那时候有白术撑着伞站在她后，搭在她肩膀上的手也有微的温度，这一次，她却是完完全全，只剩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