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开。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油，太不好了。”卫军以前在炼油厂工作过，说是炼油厂充其量就是个小作坊。在那里他看到过黑心的老板让工人用低价收来的死猪炼油，那些都是生病的牲畜，运过来的时候有的都发霉了，一下在炼油锅里就会散发一令人作呕的腐烂的味，然而工人们就像闻不到一样该怎么起油就怎么起油，把卫军看得是心惊胆战，这样来的东西不是油是□□啊！可那些老板不，只知这样赚得多。卫军听说这样炼的油都卖给了餐馆炒菜用，后来他因为良心上过不去，就没在炼油厂了。

虽然卫军无意指责云集朋友的店，可今天这菜里的掺杂的某些味，虽然极淡却像极了他在炼油厂闻到过的那气味。

“不会吧？你这都能尝来？”云集不大相信，卫军说油不好，他怎么就一都没吃来？杨天生是他大学时的好友，这些年一直有联系，人品什么的他是可以打包票的。

“晚上还是我饭吧！”卫军不愿跟云集争论什么，毕竟是人家的朋友，可是让他睁睁的继续看小吃这样的菜，他不到。

“其实不用……哎，好吧……”云集一听还有什么不明白。说起来也是，外面的，总归是没有自家的来的安心。

“行吧，下午我要是没什么事陪你去超市买菜。”云集说。前面几天他忘了代云帆和李牧，等他想起来一问才知，这些天来都是卫军自掏腰包买的菜蔬果，提一起去超市也是存了不让卫军钱的意思在里。

好。卫军。

下午见日不是那么大了，云集和卫军收拾好门。

“这边的路你走了几次，应该有个基本的印象了吧？”两人走在人行上不说什么显得好奇怪，于是云集开始没话找话。

“嗯，云帆跟我说过。”卫军说。

“诶，我都忘了，你不是给那小起了个小名叫‘小’？昨天晚上云帆还在跟我抱怨来着，说都怪我，你从来不在我在场的时候喊他这个小名。”云集说。

卫军一听脸微微发红，他一直以为云集不知，或者知了也不会跟他说这回事。偷偷给云帆起了这么个小名，在心底叫了十五年，一朝被云集这样揭穿，好像把一件属于别人的东西据为己有，卫军觉得尴尬极了。

“对不起，是我，太自以为是……”卫军了声抱歉。

“怎么会？嗨，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别多心。我是想说，以后你当着我的面，也可以这么喊他。很明显你喊‘小’的时候，那小最听你的话。”云集见卫军误会了，赶解释。这个人不仅呆还容易害羞，看看那红到耳朵的面就知。

“好。”没有预料之中的指责，卫军叹云集真是个通情达理的好人。

莫名其妙收到一张好人卡的云集和卫军走着走着到了超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