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接着反驳，电光火石之间他倒有些明白了。站在卫军的角度稍微想了想，他怕是接受不了自己有手有脚一好好的大男人却待在家里无所事事，像个全职主妇一样每天洗菜饭？说搬去可能是客气的话，对面的工地还在施工，他八成会回去工地接着打工。

“不了，远的，不经常来。”卫军算了算，a市到他那要坐将近七个小时的火车，并且来回两趟票钱也不少。

什么？！云集傻了，他不想留在a市？真的要走？

接下来的时间没有给云集再继续这个话题的机会，车开到了家楼下，卫军惦记要先上去把米饭蒸上，等云集把车倒库，哪里还有卫军的影？

电梯到了20楼，卫军自兜掏一把钥匙，这是云帆给他的家里备用钥匙，怕他丢还特地拴上了一只憨态可掬的熊猫挂坠。

等走的时候可不能忘了把钥匙还给他。卫军暗暗告诫自己。

米饭蒸上，卫军打起十二分的认真开始饭。既然要走，下次也说不定什么时候能见到小，中午可要好好一顿饭给他。

云集有心继续清楚卫军到底是个什么想法，可家里的油烟机噪声太过震耳聋，要听见他的话卫军得先停下手里的动作，把排风扇关掉才行。一次两次的见云集吞吞吐吐的不知要说什么，卫军扔了句“去等”就把云集从厨房赶了去。

特么的！他明天就要把这破油烟机换掉！那么大噪声吵得人耳朵都聋了！云集愤愤然想到。

赶慢赶卫军还是在云帆到家门的时候往餐桌端上了最后一菜。云集默不作声地观察了一下一如既往放下书包就“爹爹爹爹”黏糊上去的儿和面如常的卫军，心里有底了。云帆还不知他的亲亲爹爹不要他了呢，自己要不要在中间，嗯，拱拱火呢？

开饭了，云集拿起筷首先从那盘油亮亮的红烧排骨里挑了块卖相最好的夹到了云帆的碗里。

“学习辛苦了，这块好。”

云帆看看他爸突然“心”之举，受若惊。

“你爹爹下午要走了，要是有空，你跟学校请个假，送送他。”云集瞅自己的话像是往云帆那丢了一个响雷，他不敢置信地看向卫军。

“爹爹？我爸说的是真的？”云帆问。

“……”

早些时候卫军还在发愁怎么跟小开说这事，结果云集帮他说了，自己该松气觉得轻松才对，但为什么他现在连看都不敢看小的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