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鸣松了一气。

阅读了一个小包

唐祎：“…………”

周鸣总算有了反应，他神复杂地看向那颀长的背影：“我只有一个问题。”

声音又低又轻柔，带着颤音。

站正，松开他，低垂的脸上看不情绪，但绝对不轻松。

“你真的不介意吗？”唐祎伏在他肩上，有些泣，“这样对你不公平。”

他不禁思考两人是不是在同一个频上？对于他刚才的坦白，周鸣到底有没有听去？

周鸣走到他面前，抬起：“你以后是不是不用结婚了？”

周鸣神挣扎，这到底是同意了还是没同意？要不要再问一声？

鼓起平生最大的勇气，他了一下唐祎的手心，却没敢抬看他：“如果要选择伴侣，你能不能先考虑我？我工作稳定，可以养家，如果你喜，工资卡也可以上，但你……你得定期给我零用钱，虽然是男人，可能事不够细致，但带孩可以现在学起来，我也会努力让他喜我，如果嫌异地麻烦，我可以过来，就是……”

看着一如十年前的真挚脸庞，唐祎抹掉泪，没有让他等太久，后退一步朝男人九十度鞠躬。

如果周鸣有尾，大概早就左右摇摆晃成虚影了。

手上用了些力，好像是怕他跑掉一般。

语无次地说了一堆后，再也说不下去，他抹了一把脸，直接在唐祎面前跪下。

“无论是十八岁还是二十八岁，能跟你有短暂的相会，我都觉得很满足。”透过落地窗玻璃上的反光，看了后一动未动的男人，唐祎扯扯嘴角笑了，“有些心情，不知你能不能明白……”

骤亮的环境下，唐祎跟着泪崩，他以为那样的事，跟男人已经无法继续下去了……但周鸣自始自终在意的好像都是两人能否走到一起。

见他不说话，周鸣心中忐忑，但他觉得，这时候无论如何都要争取一下。

收拾好情绪，唐祎转回，笑着：“请说。”

唐祎惊了一下，不自觉要后退，却被周鸣拉住手。看向满脸通红的大男人，后知后觉他刚才是在表白，泪一下浮上眶。

难不应该先谴责他的背叛吗？

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敲钟的声音，一下又一下，时间快到零了。

见他如此，唐祎大概明白了，他故作镇定地笑笑，将敞开了一半的衬衫拉回：“没必要勉，你……”

男人再次那大狗一般的神，张的样像是在等着某判决。可唐祎迟迟没回答，对于男人的问题还有些懵。

心脏被突如其来的惊喜击中，他一会哭一会笑，早就失了平日里的沉稳：“笨，双膝跪地是要上坟吗？”

想了想，最终还是起，不不顾将人抱住：“就当你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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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请多指教。”

现在他可以很确定，男人的重偏得很严重。

钟声仍然在有节奏地敲击着。佛说，众生都有108烦恼，所以才会晨钟暮鼓地试图开解这些烦恼，除夕夜撞钟108次，寓意着闻听者能够除尽人间烦忧。[1]

每次说喜，都是真的，你或许会当玩笑话……但那些都是真的。

一边低系纽扣，一边走向落地窗前，唐祎抬看向远方。无论是楼大厦还是寺庙神社，都在夜里装了灯火辉煌的城市。

“还有一个问题。”牵住他的手腕，周鸣将人慢慢拉近，带着讨好的意思，“以后……还能约吗？”

“就是别再分开了。”周鸣用右手拉着他的右手，神里尽是急切的虔诚，“你娶我吧，我给你看孩。”

想再说两句缓和下气氛，想安一下失落的男人，但他再开时鼻梁会到酸胀。

这是个糟糕的求婚现场，没有鲜，没有戒指，两人还衣衫不整，唯一称得上浪漫的，大概就是有外面不断燃放的烟作为背景。

面前就是落地窗，抬眸看到外面一层层铺开的缤纷礼，他笑得很满足，抱着唐祎时如同拥有了全世界：“给男神喜当爹，乐意。”

钟盘上，时针、分针、秒针一齐指向十二，公寓落地窗外的夜空中突然绽开盖住了半边天的烟。

周鸣怔了一下，连忙换了个跪姿改为单膝跪地，因为心急，忍不住促：“唐祎，你愿意就个，我认真的。”

听语气，像是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