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刚才整钞找零的钱带了来，堂羽并不好说不收下，只能拿过来。

“你吃饭了没有？”

清廷问了两句，手机突然响起。左右看了看，一个女孩在不远微笑着招手。

这是清廷接下来要去往的第二份工作，那个女孩叫京小灵，是他的朋友，也是同事，她是来接他的。

她走过来推椅，清廷比了几个姿势让她等一等。堂羽并不懂他在说什么，显然，用这样的手势，必定是因为那个女孩是聋哑人，她无法听也不能言。

“你要去哪里？”堂羽慌张地跟上他们。

“我还有另一个工作，是去教小朋友画画，这是和我一起的小灵。四半就要开课了，六结束后我就回家。”

清廷说话时的声音让他的心脏狂不止，他还留着那净的碎发，喜穿有卡通图案的卫衣。他的耳畔着助听（十年前因爆炸事故听力受损，但并未耳聋）堂羽依稀想起，爆炸案过后，清廷要说话和听辨十分吃力，他现在着助听，又情地和自己打招呼，说明已经恢复得不错。但他的双，像是被战火碾压过后似的，只残留了短短一截。堂羽认为自己是个疯，就算清廷变成这样，他也没有丝毫改变内心的悸动。

关于十年前离开的原因，堂羽记得：由于自己人格分裂症愈发严重，还要兼顾照顾清廷伤残的，两人因为原因矛盾不断。清廷希望他去国治疗，他断然拒绝。此后他无法再控制自己的苏醒，反而是另一个人格在掌控这一切。就在某一天，‘另一个他’与清廷大吵一架后乘上了前往异国的航班，许多的事，他都没有了印象，往后十年里，他也只是晚上偶尔知到周围的景象。

难怪他今天到如此困倦、痛，因为十年的沉寂和折磨。直到昨晚直到跟随绍雨莲去看陆宅时，他才逐渐到自己驾驭着这副血之躯，否则就一直沉睡在梦境里，如同行尸走。

清廷和那个女孩继续比划着手势，似乎他们的比‘说话’要更加复杂，而清廷是专程学习了手语和语，才能和她。但他们在夕下相视而笑时，和正常人也无分别。

“要我送你吗？”

“不用了……”

清廷转过，又用手比了几个姿势，给那个女孩看，她也同样回应他。

清廷的话打断他的思索：“她问你，你有车吗？没有车，却说送我们……”

堂羽怔住了，他确实忘记——自己在j市的车早在十年前国时就卖掉了，那个女孩的观察力还真锐，而且这附近是不允许停车的。

对于突然现的堂羽，她的神里似乎有敌意，该不会以为自己是来找麻烦的吧，因为他并非是聋哑人圈的人。

“我拦一辆计程车送你。”堂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