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不是觉不到吗？”姿昀愣了一秒，“这很好啊。或许他在退让自己的主权。”

她抿叹了一气。

清廷熟练地运作椅在家中转来转去，好似焦躁不安，想与堂羽搭话。

dn打开翻阅，表格之前是诊断报告。

最近他的人格转换比以往频繁。

若非清廷残障，而陆哲泓还有幸在世，她一定是与清廷结合的最佳人选。

在那样的重压下，即便是素来冷静的堂羽，也有撑不住的一天。

他知表格的用法，只需要记录每日自己的人格现时间即可，“陆堂羽”就算不合也无所谓，姿昀也明说，她会帮助dn作为主人格来行治疗。

经过审不顺，堂羽对他不再理睬。

“你能反省，我觉得已经很了不起了。”姿昀苦涩一笑，“你也知自己对不起很多人。”

堂羽不能接受清廷成了残疾。他一开始相当逃避，后来着接受了，但总把清廷照顾不周，两人不断。姿昀全看在里。

“所以那段时间之后，才是由我来照顾清廷的？”

dn从诊疗室回到家，便有昏沉睡的觉。

姿昀：“十年前，堂羽也是这样。”

十多年来，她一直是清廷最值得信赖的朋友。

“我会一直支持你的，你要好好记录自己的情况。”姿昀对他说。

“是吗？”

这是从未有过的景象。或许他们已经和平共太久了，今时今日才爆发这场夺权的战争。

尽还有力量，脑却极端胀痛。

“不好意思。”dn忽然到羞愧，“提到往事，我很过意不去，毕竟……”

昀递一个文件夹。

她笑意盈盈下，似乎隐藏着耐人寻味的伤，她在为何事伤心，dn不得而知。

如果堂羽消失，姿昀会到惋惜。

上一次见到这样的表格，大概是在十年前。

“陆堂羽”回家了，推开门后，dn便不能自主自己的躯，不过他能看得见自己的一言一行。

“你有照顾吗？”

“那时清廷受伤在家，我去看望。堂羽的情绪很不稳定，公司的事，我略有耳闻，听说官司很复杂，光是理那些，就光了堂羽所有的力。而且还有…”

那邪灵似的力量在减弱，所以他越来越能知另一个自我的行为。

姿昀将他的微表情都记录在案。

“我总觉得，最近能受到他的心情。”

“清廷的，我想他一定是接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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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前，她嘱咐dn：

“这是一张新的记录表，你自己会写吧？以前你写过的。”

dn猜测，姿昀与“陆堂羽”才是相更为洽的，何况，她对待清廷也不差，“陆堂羽”既然慕清廷，她一定看得来，并理解支持。

dn接过文件夹。

“如果有朝一日你与堂羽能合的话，病情才有可能痊愈。现在你能知到他的想法，说明这也不无可能。”

该不会，她实际上更偏向“陆堂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