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这个人，他说不定已经找到自己的病因了……

堂羽远远的站在一颗格外的松树下。

走回来。

她还是没能原谅这个人。

直到星璨将椅的把手付到他手中，他才上前两步。

***

“谢谢。”

今日是堂羽送清廷来到墓园的，她执意不让堂羽跟随一同跟过来。

十年前，堂羽形影不离地照顾清廷，星璨又仇视他们，两边好久都不再往来，清廷没机会探望少航的墓。

“消失？”

原来那一刀，他是打算杀死自己的吧。

“没有。”堂羽摇，他谢星璨给予自己这一信任。

需要走上的台阶，而且路狭窄，她甚至担心他的椅都过不来。

清廷……

他们来到墓碑前，清廷放下了买来的束。双手合十地默念：少航，对不起。

但她有一丝放下了。

她冷哼了一声后转过。

清廷第一次来这儿，她站在他的后方小心翼翼地推着椅。

还好位置正好合适。

她一直忘了跟清廷说，少航在在墓地的位置很小。

“我没有说过我会放过你，是看在清廷的面上，我不想让他失去后半辈的依靠。”

“我说错了吗？”星璨扬声。

姿昀光颤动。

“我也有一个好消息，也是怪怪的。”dn向她笑了笑，“我的另一个人格好像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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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受天的引力影响，会在岸边涨落。朝为，夕为汐。虽然称呼不同，却拥有同样的灵魂和意义。

“不着急，慢慢想。”

她不知堂羽在谢什么，或许是为了撤诉的事。

“哥哥走得太急，当时我在国外，本赶不回来，直到过去好久，我才去殡仪馆认领他的骨灰，托了好多关系。因为不能长期寄放在墓园，我只能买这样一个小的地方。”

这是清廷的要求，她无法拒绝。

“我现在能觉到过去很多记忆重现在脑海中，好像那些事的人都是我，而不是他。只是我不能全记起。”

她不愿看见清廷痛苦的样，他不能没有堂羽照顾，他等了十年，她没有理由来破坏陆家的安宁，如果她一意孤行，她会和自己最痛恨的恶没有区别。

“没什么。”

“我一直说不让你们来看他，我知你想来的，我是觉得陆堂羽没有资格来看我哥哥。”

“我没想过他真的会消失不见。”dn自嘲，“我好像已经习惯了自己的另一面，不好意思，还浪费你这么多时间给我治疗。”

堂羽微愣。

“或许他没有消失，只是以另一方式存在罢了。”她淡淡说，脸上浮现宽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