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用的废纸。”

“和上次度月差太多了。”麦丁不小心说溜了嘴，度月只是他一厢情愿给自己的好幻想。安晏斜视着他，重复他的关键词语：“度月？”

“你有贴天气的时间，也贴贴我。”麦丁想踢安晏的后脚跟，被他闪过了。安晏拦下租车，麦丁赶忙钻车里等着安晏将行李放后备箱。他们直接去了订好的酒店，沿途的风景很单调，街两边是落光了叶赤又沉闷的树。

“怎么会没用，你也要学会珍惜重要的东西，不然真丢了就够你后悔了。”安晏调低椅背，上耳前随意地说：“我重要的东西都一直带在边，不会丢的。”麦丁听来了什么，却装作什么也不知，想问安晏重要的东西是什么或者是谁。他的心还不够烈，除非听到答案。麦丁想开，安晏却已经上耳了，他只得作罢，将问题停留在腔，谁料安晏突然抬起左手，带着溺轻住麦丁的脸：“我可不会说是哪个笨。”没有听到答案，可他的心已足够烈，他担心整架飞机也会跟着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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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什么？”安晏明知故问。“就是……恩……那个……帮我补下！！”暗号又一次派上用场了。

麦丁像听到无比震撼的消息，翻个用手肘撑住床：“呦呵，你竟然会拒绝这事，不像你啊。”安晏耸耸肩：“态度不好。”

他们在前台登记后走电梯，麦丁还在思考报账的事，几经思想斗争后，他决定为了钱，为了生活暂时忍耐下，把野兽的摸顺了，再将他关兽笼里。刚门，他就脱下外踢掉鞋躺在床上：“来吧，速战速决。”场景倒像两人的第一次。

飞机只用了一个多小时就到达了目的地，麦丁看着窗外又陌生的城市，只是看着就觉得冷，淅淅沥沥的小雨被风胡着。他穿上外，拉起拉链，跟着安晏下了飞机。安晏的外敞开着，穿着随便，像个休假回家的年轻学生，他除了上班以外是不会穿西装或者其他很正式成熟的衣服，拉着行李箱表情淡漠的他很难不让路过的女生侧目。机场外的风比疯狂追逐男星的女粉丝还情，迫不及待地朝他们扑来，麦丁缩着肩膀：“这边冷多了，天气真糟。”

“你哪里来的地主啊，当心我再找个农民一起斗你。”

“误，我是说远门。”度月和远门无论哪个字的读音也不近似，理由有够烂的。安晏将手肘撑在车窗边：“我劝你把脑里的浪漫想法洗掉。”

“那我就放心了，你肯定会签的吧。”麦丁并没有看见安晏里闪过一丝惯有的狡黠：“要看我心情了。”麦丁张起来，小跑跟着安晏：“什么心情，现在要付房租，电气费还有生活开销，你不签字怎么行，再说还有……”他准备列举一切费让安晏明白生活的不容易，安晏并不领情地打断：“少说废话，好好伺候我。”

“你？我以为你来的功能只是为了借

“我要去趟这边公司。”他挂断电话后说，麦丁爬起来，穿好外：“我也要去。”

租车在酒店前停下，麦丁付了车钱，用双手遮住下了车，问正在取行李的安晏：“回去是可以报账的吧。”关心的问题很实际，安晏拖着行李箱往酒店大门走：“需要我签字。”

“给你的就这态度了。”牺牲就是为了安晏签字，还想让自己态度好，怎么能尽让他占便宜。安晏没有看麦丁拨通电话，听他说话的语气不像在谈工作：“我刚到，恩，什么时候有空，恩。”是在和谁说话呢，难是上次那个男人？麦丁有好几次都想问了，可他不知为什么，问不，他心里隐隐知那个男人和安晏不是一般的关系。

“可能知你要来了，天气心情很差。”

寥寥无几的信息，他翻看几页后将资料与飞机杂志扔在一起。麦丁见状赶来，小心翼翼放包里：“不要随便放重要的东西，要是丢了怎么办？”

“现在我连想想都不行了吗？我偏要想，我想让你带着我在绵绵细雨里撑着伞漫步，带我路过泥泞走翠绿的树林里。”麦丁故意和安晏对，等着他恶毒的反驳，可安晏只是将视线从车窗外移到麦丁脸上：“我现在就带你去。”

“不、不用了，我突然没兴致了。”麦丁也变聪明了，他知安晏要带自己去的地方绝对不是翠绿的树林里，说不定是曹地府。

“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