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视线移向付叔：“真的不可能吗？”付叔很难得无奈又苦涩的笑容：“这个问题我已经问过自己很多次了，但答案始终只有一个，现在我的回答还是和当初给晏的答案是一样。”麦丁转过，安晏脸上没有表情，他并不是不关心安素，他也曾像自己一样，希望付叔能有不同答案。

“晏，真不打算命令我？你知我会听的。”

“你知你开玩笑的平很差吗？”安晏抓住麦丁的手腕往车走去，坐上车的麦丁透过车窗望着付叔，他依旧站在公寓楼下，似乎并不急着走。麦丁看到了孤独，对那个男人重要的人一个又一个相继离开，剩下为数不多的家人里，他又必须要选择伤害，因为抱着怜悯的态度勉在一起不是伟大是虚伪。

人的想法随时都在发生千变万化，刚刚想哀求付叔和在一起的麦丁，现在却希望有人来抚付叔的孤独，麦丁想那个人大概已经现了，但不是安素，是季梦。

“安晏。”他轻轻叫着安晏的名字。

“怎么了。”

“我现在在想幸好你是我的，幸好我们在一起了，会不会很自私？”麦丁的声音混合着车行驶发的声音，他觉得这样的想法像在幸灾乐祸，可他控制不住。

经过安素和付叔的事，麦丁认识到，情是件可遇而不可求的东西。能与心的人在一起，是多么，多么的……幸福？愉悦？满足？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来填，觉得哪个词都恰当又觉得哪个词都不恰当。还有一个词语，真的，能与心的人在一起，是有多么，多么的好。

安晏的右手伸向麦丁，被麦丁抓住，他的手指沾有麦丁眷念的温度：“为什么要用‘幸好’这个词。”

“因为我运气一直很差的，彩票没中过大奖，努力学习成绩也没过前十，还有很多，你凭什么会我，又凭什么肯和我在一起，一定是个奇迹，一定是童话，不然……”

安晏的手指用力，没有让麦丁继续说下去：“麦丁，我和你在一起不是偶然，是我想和你在一起，理由这麻烦的事我没想过，但我想和你在一起，记住了吗？”他还没说完时，麦丁早已开始，他看着安晏，忍不住想，也会找到帮她写满情故事的人，总会找到的，现在只需要痛一下。

‘放弃’两个字，真不像它的笔画那么简单，安素不认为她能到。她已经偷偷开着跟踪付叔五天了，她厌恶自己跟踪狂的行为，但又制止不了自己。这两天付叔并未和季梦碰面，让安素心里舒服不少，她觉得付叔也许对自己到愧疚，甚至脑里会闪现一丝疯狂的念，如果伤害自己付叔会不会更歉疚，他也许就不会离开自己了。

当季梦现在安素视线里，她愤怒地方向盘，想知他们在说什么。

季梦环顾着与付叔初次见面的咖啡店，当然时间并不久，店内没什么不同，唯一不同的是这次是付叔在等她。季梦将包扔在椅上，给自己了杯咖啡，还是惯常带着讽刺的语气：“我都快以为你对我是认真的了。”

“你在工作中也这么迟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