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了，有罪恶。”莫长汀倒是先打住了，他看着蓝海洋的睛里好像又有心照不宣的理解。

蓝海洋笑，“好，吃吧。”

他们的话题离开庄梓风之后就变得随意了很多，谈谈在国内时候的经历，在哪儿上的中学，喜怎样的艺术形式，选哪些老师的课比较好……言语来来去去，客中带着真诚。

餐厅温的黄灯光照着角落中的他们，他们两个人声音都比较压抑，表情也不会过分。蓝海洋觉得看莫长汀的时候自己不会有一开始那样的距离，莫长汀则是一如既往，认真地看着对面人的睛。

“唉你真的很漂亮，有机会让我拍一下你吧。”蓝海洋还是忍不住说了，“这学期选了个人像摄影凑学分的，还没想好怎么，到时候可能需要你帮忙哦。”

莫长汀神里明显闪耀了一下，像是风中抖动的蜡烛，然后风过，又平静下来。

“只有我一个人吗？”他问。

“是啊。”蓝海洋没想太多，理所当然似的回答。

“好啊，随时联系我就好。”莫长汀说着把手机调微信二维码，递给蓝海洋。

就这样总算有联系方式了。

“你应该还给别人当过模特吧，觉会很多人找你拍。”蓝海洋想要继续摄影的话题。

“没有，我一般不同意的，没有那么喜被拍。”莫长汀左手撑着脑袋，若有所思的样。

“诶？那，你要是不愿意的话我真的不求的。”蓝海洋心里一。

“没事啊，我愿意的。不是说了以后要互相帮助吗？”

“哦，那我很荣幸了。一定要大片了。”蓝海洋客笑。

“其实……也有被拍过的……”莫长汀顿了顿，又抬起另一只手臂撑在桌上，两手夹着自己脖，抬看蓝海洋。

“？”

“就是，男朋友拍过。”

这是蓝海洋又一次没有意料到的展开，时下更多的好像是尴尬。他们从吃饭到现在，哦不，应该说从认识到现在，莫长汀从来就没提过跟向相关的话题，就连蓝海洋聊起庄梓风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不想让他觉得是在说同的话题。结果突然“男朋友”三个字撞蓝海洋的耳朵，他心一梗，脑中现很多画面和可能，连忙想着要怎么接话。

“哦……”结果再次，化作一个傻傻的叹。

“不过已经是过去式啦。”莫长汀倒是也无所谓，叹了气笑说，“现在找不到他了。”

找不到是个什么概念？蓝海洋没有多想，只是觉得话题突然就沉重了起来。他不知究竟是自己的错聊到了这里还是怎样，只好看着面前的莫长汀。

蓝海洋觉得其实莫长汀不是那小鸟依人型的男孩，也不像是会特别依赖人的人，虽然说话比较轻声细语，但是整给人的觉是很有距离的，那让人会想要跟他说话之前仔细组织语言的距离，生怕会到雷区，或者让他到不适。然而即使这样，他还是会有让人很想要保护他的气质，虽然明明知他应该并不需要别人的保护。

不你想要接近还是疏远，他都在那里，像荒野上唯一的一棵树，那么显、特别，又有些outofce。

“他不要我了。然后就走了。我就来找他了。”莫长汀见蓝海洋没有说话，便继续说，像是要解释给他听，免得气氛尴尬下去。

“诶？他在这边吗？”蓝海洋睁大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