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蓝海洋的笔记本上写字画画，画两个火柴人到蓝海洋工整的笔记上，打个箭，写个“汀汀”和“枫枫”，再画个心之类。蓝海洋时常无语的拿起笔，把那些树杈似的玩意儿给一脑涂掉，再赠送莫长汀一个白，或者抢过庄梓风那白的笔记本，上面大写三字：你傻吗？

放学他们会一起走，庄梓风话语里当然三句话离不开莫长汀，然而都是些可有可无的琐事或者不遗余力的赞。蓝海洋听得上冒青，装作，实际上想着回家什么当晚餐。

“你是不是觉得秀恩死得快？”庄梓风知蓝海洋在走神儿，撞了撞他手臂。

“是啊，但是我知你不说心里不痛快，非得找人说，所以你看我不是还在听吗？”蓝海洋望着越黑越早的天，没什么情地回答。

“嘿嘿，还是你最好了。”庄梓风搂过蓝海洋的脖假装要亲他，“么么么~”

“。”蓝海洋推开他，“注意影响！”

秋，脚底都是厚厚的落叶，踩在脚下颇有质，发厚实又沙哑的声音。蓝海洋和庄梓风两个人挎着包并排走着，好像回到18岁时刚刚来到国的时候，两个愣小，每天到找教室。刚见面的时候是一大批国际学生坐在一个大礼堂里，他们俩中间隔了两个人，都还不确定对方是哪国人。后来庄梓风说一直怀疑蓝海洋是日本或者韩国人所以半天都没来搭话，是在后来主持人要来自每个国家的学生分别起立的时候，才偷偷瞄到了蓝海洋。

“不过你完全不是我的款，所以不用担心。”

他们俩第一次去吃饭的时候庄梓风就坦白说了自己的取向，顺便加了上面那句话。

蓝海洋现在想起那一幕都会因为尴尬而，当时他心想对面这人什么病？顺便暗暗问自己“我听到一个男的对我说‘你完全不是我的款’是应该兴还是不兴啊？”

“诶你怎么一都不表示惊奇或厌恶啊？”庄梓风追问。

“这有啥？我理解。”蓝海洋喝了冰，然后他们的两份大排就被端上来。庄梓风两放光，也不知是因为蓝海洋刚才的话还是因为前多的排。

明明记忆还很清晰，然而一过就是五年。

“喂疯。”蓝海洋回思绪，叫他。

“啥？”

“那个，我问你个事儿你别太啊。”

“咋？”

“莫长汀，他以前是不是有男朋友啊？”

“这不是废话吗？”

“哦，我想也是。”

蓝海洋并不知为什么突然想问庄梓风这个问题，也不知问了会不会让他有受打击，他甚至不知自己这问题是于好心坏意还是八卦，只是在这秋天的傍晚，他望着最后一层金光扫过路边的草地，觉得时机好像到了，就问了一个或许早就想知、但一直碍于面和人设而没有开问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