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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的挡板隔开不同形状的空间，蓝海洋自然像是没苍蝇一样到晃，就跟那天在同一栋楼里的十楼想要寻找莫长汀的名字一样。怎么总是在这样毫无绪的情况下想要找他呢。

床单，在被风掀开的瞬间飘来淡淡洗涤剂的清香，继而从间隙中一张丽的脸，还带着一光烤过的意，让人想要拥抱。

好久不见了，他好像突然不满足于看到他那模糊的背影，他想看看他的脸，想和他说说话。

走洗手间，他再度路过门的女生，朝他了但并没跟她有神，然后推开玻璃门，大步跨了展厅。

然而这真的是莫长汀吗？蓝海洋突然觉得自己以前并没有将莫长汀和“意”这个概念联系起来过，包括看到他的作品时，总会有被人挖掉心上一分的虚空，或者闻到废弃仓库里尚存的久远的铁锈味，是的，就是那觉，冰凉的，怅然若失。

“我是新闻系的，”蓝海洋收回神，“我们要跟采访这个展，所以我来看看，你可以打电话问我们系主任。”说着他把手伸包里掏学生证，上面写了自己所属的系。显然这也是他刚刚编来的理由，但是估计没有人会不信。

“啊，这样啊。”女生接过蓝海洋的学生证看了看，然后比对了一下那张id照和面前这个前发都盖住睛的男生，虽然有将信将疑，但还是把学生证还给了他，说：“那你去吧，不过我还是建议你先去上，免得把里面作品了。”

“不好意思，我们这个展下周一才开始，今天还在布展呢。”说完她又仔细观察了一下面前这个被淋成落汤的中国男生，加了一句：“那个，你要不要去洗手间一……原来外面雨还这么大啊？”

其实在展厅里的人不多，应该是前几天基本都布置好了。蓝海洋不知走了多久，也不知会不会中途错过放莫长汀作品的展位，

蓝海洋呆呆地站在屋里，然后突然拿下卧房门后灰的外，抓起包，咚咚地下楼去了。

他又抬看着镜里的自己，的黑圈，白里还有血丝，最近好像又瘦了一，颧骨和下颚的骨都似乎明显了不少，总之看起来就是憔悴到能把自己吓一。怪不得刚才那女生看到自己脸也怪尴尬的，毕竟他自己都看不过去。

然后他到了画廊所在的大楼，气吁吁地在地毯上抹了抹鞋底，就跑去了电梯门。画廊在层，有老旧的电梯过了很久才“叮”的下来，然后蓝海洋去，了15，等它载着自己慢慢的上去。

“嗯，谢谢。”蓝海洋接过学生证就去了走廊另一边的洗手间，他对着镜拿手随意蹭了蹭发，然后又拿纸巾了。他外透了，看着极不舒服，于是他脆脱了挂在厕所门后，反正一般国人看到别人的衣服也不会拿。

脚踩在复合地板上的吱呀一声惊动了展品放在门的两个学生，他们一起回，看到蓝海洋，然后又仿佛无事发生一样转回去继续安装展品。

外面雨丝毫没有减弱，蓝海洋开了车，然而到了学校才发现车位难找，最后围着校园转了几圈才好容易一个车位。停车的地方离画廊有距离，他门太急没拿伞，一摸外后面也没帽，只得着冲雨里。他就这样在空的校园里跑起来，鞋踩着雨啪啪响，这时才开始问自己为什么要这样。

展厅里的作品千奇百怪，有油画、摄影、雕塑，也有装置艺术和投影的音声作品，等到开幕那天，估计还有行为艺术的混在人群里来来去去。不得不说展厅门的隔音不错，刚刚在外面本想象不里面其实这么闹。

到了15层，电梯一晃，然后又过了很久才慢慢开门。蓝海洋正对着负责接纳来客的前台，一个金发女坐在那，朝自己微笑，然后有些抱歉的歪了歪说： [page]

然而现在他手心都在发，就好像刚刚真的在寒冷中握起过莫长汀有温度的手。

蓝海洋这才发现自己的狼狈不堪，但他没有上理会女，而是探朝她右边的玻璃门里望了望，只见里面灯火通明，但没见着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