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蓝海洋主动了一回，莫长汀跟他讲话似乎胆也变得更大，像这样撩来撩去的信息他会经常无所谓地发过来。蓝海洋也习惯了，只是觉得如果哪天庄梓风看见，搞不好会非常生气，不过就目前来看他应该是什么也不知的。

那么真正的属于莫长汀的作品，其实是那些黑暗的发？ [page]

“不过我们俩去开会，还不是得把你家小朋友一个人丢下啊？”蓝海洋又说。

庄梓风貌似轻微的叹了气，蓝海洋不知是不是自己看错，然后只见他又继续重重地下一溜儿的键盘，然后大力了“发送”，对着imac大的屏幕悠悠地说：“嗯，但是你去他兴，就这样吧。”

他坐在木桌上，轻轻翻开写有《walnutofmyeye》的壳封面，然而这一次与其说是想看照片里的莫长汀，倒不如说是想看何陶。他想从这本册里更了解何陶这个人一些，想知他的活、他的死、他对莫长汀到底是怎样的情，想知这些在这本作品集里会不会有什么蛛丝迹？

蓝海洋上楼下楼的码好了一车的书，结果由于业务熟练，一看时间才过了半小时。他又不想上回到前台看人脸，结果脚就自然而然地又走去了三楼放毕业设计的区域，然后不由自主地晃悠到了放何陶作品的那个书架前。上次把他的毕业设计册放回去的时候没有放整齐，留下了一个尖尖角在外面，就好像知自己还要再回来所以了个记号一样。果然，今天那个角还是在外面，蓝海洋一伸手就又拿了下来。

“可以啊，想每天都跟师兄见面，想现在就见面。”那边很快便回了信。

“不，我一会儿去小园等你。”莫长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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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下班去你画室。”蓝海洋回复。

这张和何陶豆上的其中一张有些相似，只不过这还是16岁的莫长汀，睛里还没有那么多故事，然而青涩的望却又那么直接，就好像少年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去尝试禁的果实时的兴奋又张的笑意。这对任何一个艺术家来说，杀伤力恐怕都是大的。

了令人作呕的撒招数。

这样好像很多事情都说得通了，一时间蓝海洋有走了迷的觉，抬起轻轻叹了气，又不住地心疼起莫长汀来，这个孩，是不是把自己得太了？他突然就想把事情都当面问问，于是拿手机给莫长汀发了条微信：“晚上见一面好吗？”

就这

蓝海洋此时不耐烦地推开他的手，说：“行行行，去去去。”但其实心里早在五分钟以前就答应了。

在图书馆藏书区码书是蓝海洋很喜的偷懒和放松方式。莫长汀最近都没有再来后面的小破园烟，兴许是课业和准备展览太忙的缘故。不过搞不好也可能是在戒烟呢，他站在窗前想，毕竟之前被看到之后莫长汀表情都怪怪的，好像并不想烟被人看到似的。行吧，可能又在自作多情了。

蓝海洋：“哦。那我先去图书馆上班了。”

蓝海洋顿时觉得自己思维有卡壳，所以其实，那是何陶的画？不是莫长汀的？那莫长汀其实是一直在用何陶的风格、延续他的作品？和生命？

“行吧。”

这时候蓝海洋突然发现，在莫长汀后的墙上，分明还挂着一张油画。上次估计是自己过于注意莫长汀，完全都没看到这幅画。然而今日一看，才发现那画他再熟悉不过了：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莫长汀随着行李一起背过来的那幅。然而更让他震惊的是，那幅画的右下角，用颜料大大的留了名：ht。

然而和上一次打开这本册一样，蓝海洋最终还是被每一张照片里莫长汀那过于生动的表情和肢语言所引，一想到是何陶让他展现这样动人的场面，蓝海洋心里就说不的发，憋屈。他想，果然自己现如今对莫长汀的觉就像是一场比赛，一场他想赢但是又本不可能赢的比赛，而最糟糕的是他可能什么奖品都不想要，只是想赢而已。

蓝海洋合上何陶的册，书架，然后双手袋走回图书馆前台跟国妹换了班。刚一坐下，就看见门正好来了一个认识的教授，两人就在前台客了半天。结果这教授从包里拿一本大书，要蓝海洋扫描好几个章节，完全就是抓到了苦力使。

这本册的最后一张照片里，莫长汀是侧着躺在床上的，他一手撑着脑袋，一手伸向面前一个玻璃皿里。蓝海洋上次看到这张照片的时候，以为里面是青梨或者柠檬之类的果，结果现在仔细一看，才发现里面都是桃，就是那新鲜的、秋天刚从树上掉下来的青果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