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还会有人，让一个比梦还要好的人，为他去死呢？

他又走到莫长汀正面，用不同的焦距和景捕捉了一些细微的区别。几张过后，蓝海洋把相机放下，让它随着重力再度挂在脖上的时候，才发现莫长汀嘴角有一丝细微的笑意。

作者有话要说：圣诞跨年期间超级忙，后面可能10号以后才会有空更新勤快一吧。我这边还是2018年的晚上，跨年之前终于写到拍摄，

莫长汀被他这反应给逗笑了，忍着大的疼，直接一起坐上了桌，直直地看着那个浑圆的镜，那表情仿佛是在说：我看看你还要把我折腾成什么样。

宝丽来是瞬间吐相纸来的，蓝海洋直接扯了下来扔在地上，然后又一次抱住了莫长汀。他知自己刚才下没轻重，大概疼莫长汀了，但是他顾不上这些了。

知蓝海洋还没完，他一手扳着莫长汀的腰，一手伸长了去拿旁边桌面上的自己那台sx-70宝丽来相机，对着莫长汀脖上刚刚起来的红印记咔就拍下一张。

“咔嚓。”快门清脆的一响。接着又是一声拨动卷片杆的声音。蓝海洋换了个焦，对准莫长汀长长的睫，模糊了前景，又是一张。

“你不要动。”蓝海洋冷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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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吗？”蓝海洋背过，去桌上拿他另一台胶片相机。

“骗谁呢。”蓝海洋这时候已经拿起相机挂在上，往取景框里看了看，然后放下来调了iso，又拨了一下卷片杆。

“嗯，我不动。”莫长汀乖乖回应。

“不疼。真的。”莫长汀又小声重复了一遍。

“师……兄……你这是在玩什么？”莫长汀吃力地发声音，但是蓝海洋觉他似乎也并没有想要挣脱。还是说因为张和害怕而不敢动了呢？然而蓝海洋当然没有答案。

“这是……你艺术的方式吗？”莫长汀见蓝海洋没声，便又开。不过这也是因为一阵懵之后，莫长汀突然想起庄梓风之前说过，蓝海洋在拍作品的时候是会变得像另一个人一样的。他会非常投，也很会调动模特积极，当然拍完了就会变回去了。

一切位置都仿佛浑然天成，正是蓝海洋想要的。

蓝海洋听去了这句，然后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慢慢放开压住莫长汀额的手掌。 [page]

为什么世上要有人呢？如果大家都只是现在某野兽梦里的角，该有多好……

他好久没有这样的觉了，他不能让这觉跑了。

蓝海洋不知自己此刻的表情有多复杂。那是对自己的失望，是恐惧，是绝望，那无以名之的无限近似于“愤怒”却又不完全是的受，像是烈火，灼着他本来就不定的心。而他甚至没意识到这些表情也都被莫长汀尽收底。

蓝海洋就这样保持着抱着他的姿势，把他一直往后面的墙上推过去，直到推到那副作品旁边。莫长汀的脑袋就这样被他在墙上。蓝海洋浑都燥了起来，呼也变得急促。他此刻觉得手里像是握着一个微弱的生命，这让他觉得非常有力量和满足，像是一个即将给敌人致命一击的王。

或许刚才那盆火烧起来了也好……他想。这样他就不会为一个男孩发疯，变得比之前还要喜怒无常，更加厌倦自己的个，还变本加厉地讨厌更多、更多的东西。

蓝海洋退后两步，开始仔细地看他，他并不常这样端详一个人的脸，哪怕是以前拍照的时候他也不会。但是面前的是莫长汀，是莫长汀啊。这张从第一次见面就让他着迷的脸，让他忘记要用什么言语来形容，就连想想要如何拍摄他都会想到日夜失眠。他本就不可能属于自己，他就是一个梦。但是这个梦，怎么会被那么多人梦到过呢？

“别说话，别动。”蓝海洋站到莫长汀那幅作品的侧面，透过取景框看到里面小而模糊的景象。他开始调节光圈，那副作品上那铁丝、连同被它穿着飞溅的铁，就这样被聚焦。而那铁丝，正好和莫长汀的睛在同一条线上，除了一片混沌，也仿佛莫长汀的睛里。

蓝海洋本来是毫无意识地甩过去一个神，却发现莫长汀有些警觉地闭了嘴。

这浅浅的、或许甚至算不上“笑”的微微一动，却让蓝海洋兴奋得心脏都要来了。他一把拽起莫长汀的领，将他推到旁边的桌缘。莫长汀被这突然且暴力的举动得撞到了桌角，皱眉嘶了一声，然而蓝海洋就趁着这个间隙，咔一下又捕捉到一个难得的表情。

“不疼。”莫长汀回答。

“师兄……”莫长汀这时候轻轻叫了一声。

莫长汀愣了好久，他完全不知刚才那短短几十秒到底都发生了什么，或者说，他不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呆呆站在蓝海洋面前，甚至都忘记如何正常呼，只是非常小心地，去冷冷的空气。

现在再看他脖上的一圈红印，越来越明显，范围也越来越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