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导师家过的，闹的，还看到他儿的男朋友。”

“嗯……那就好，还好你不是一个人过……”

蓝海洋侧看了莫长汀，然后又看着前面的路面，心想莫长汀真是个残忍的人啊，那残忍是狠狠着别人还不自知，但是又没办法让人不去原谅。天使和恶，有时候就是一线之隔。

“他还发了一张你的照片，很好看。”蓝海洋接着说。然后还没等莫长汀接话，又加了一句：“他中的你，比我中的你好像快乐很多。你跟他旅游也好，心情放松一些吧。”

“是吗。”莫长汀应着。

“不过肯定没你会菜啦。”

“现在就去洗来不行吗？”莫长汀语气似乎激动了一些。

“嗯，而且我知你看了我们的照片。那天你上了facebook对吗？他看到你上线了，说你会看到照片的。”

蓝海洋还在自说自话，而莫长汀这时候则把侧过去看着窗外，半晌突兀地来了一句：“那个，师兄，我们上次在「那儿」拍的照片，是不是都没用了？”

就这样，他们回到学校，蓝海洋拿着一本底片簿，抱着从john那儿收到的新相纸，领着莫长汀

“那儿”是哪儿，蓝海洋再清楚不过，他甚至还把底片都带在车上，怎么会没用了呢。但是他还是回答莫长汀说：“某意义上是没用了，但是本着负责的概念，我还是可以洗来送给你。”

“师兄，你最近好吗？圣诞怎么过的？”莫长汀选择了转移话题。

莫长汀长长地叹了一气，如果这时候蓝海洋看着他，一定能看他神里的惊诧和随之而来的无奈。

“对了我还了个番茄腩，第一次，还不错，他儿特别喜。”蓝海洋继续扯着话题。

“那我要。”莫长汀语气相当定。

“现在？你刚回来啊，先送你回家休息吧。”

“还在他家住了一晚上。昨天刚回去，你电话就来了。” [page]

这是什么觉呢？狼狈？气愤？稽？荒谬？还是说他只是想逃避。

“哦？那……其实我带了底片，是准备等会儿路过学校去放到暗房里的，那这样，我找时间给你洗几张。”

莫长汀的语速慢下来，蓝海洋锐地察觉到，但是不确定这其中有什么意思。

“嗯……就是……”蓝海洋想了想不知怎么说。说实话，那本来只是一次他在受到些许自尊上的打击之后自顾自的跟何陶展开的“比赛”，然而因为知了何陶的死和背后与自己相关的故事，这个“比赛”瞬间就变得毫无意义，他甚至希望它们一逻辑上的关系都不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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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意义是哪意义？”没想到莫长汀居然追问了起来。

“不用，我想看看。”

“行，那去吧。”蓝海洋一向不懂得拒绝，事已至此他脆也答应了。虽然不知再次看到那些照片他会有什么心情，但不试试更不会知。他其实也有打算洗一些那天的照片，虽然没有意义，但是就像他说的，他还是有基本的责任，要对自己和模特的努力负责。

“哦……那就好。”

第四十九章

蓝海洋这时候才想到，或许庄梓风一直没有原谅他，还故意发照片让他生气，然而他几乎完全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他一直在想的都是自己和莫长汀到底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