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同学扔了粉笔，回到座位上。

“刚刚没看见吗？他在国旗下背课文！你知吗，快笑死我了……”

大家又都朝他看去。

“你谁呀！”

“没见过他父母……”

男生低声：“去年一年，他打了多少回架。还有上回在校门，你忘了咱俩一起看到的？他和校外人发生争执——这事老师都不知！”

他和这货从小玩到大，虽然觉得此人不走寻常路，可鉴定他神有问题……那也得由他李杭杭来！

“怪不得呢……”

下节课应该是历史，有位同学刚了黑板，正有模有样地画着时间轴。看见不认识的人，下意识停了动作。

“问题学生……”

小寒被抢了风，有不自在，烦躁地拍了拍书：“好了好了，说个没完，还让不让人上课了？”

他目光扫视班内，落在某个空缺的座位上，又快速收回，再度审视每个人的脸，好像端详一盘盘菜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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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我在那医院住了好久了，我亲看他从神科来的……你们就没发现什么不正常的吗？”

路明把手一指，空缺的座位在整个班里异常显。

女教师正抱着书站在那里。

“你们不用怕，我是路明，初二（2）班的，有什么困难可以来找我。”他略略停顿，收了笑，“那个人——徐晴，我妹妹，亲妹。今天，我把话放在这里，只要我在这个学校一天，谁都别想欺负她。她好好的，你们也好，她不好，别怪我——”

找妹妹……

女人的尖叫打断了路明酝酿正好的情绪，他好半天没回过神来，直愣愣回视门。

路明抬起下，示意他下去。

女老师脸一僵，要的话也停在了嗓。

为班级纪律委员，小寒充分发扬了“我可以说话，别人不能说话”的优秀风格。

初一是整个学校生链最底层，自然谁都不敢惹，而这位又是陌生面孔，个也比他们要……

上课了，李杭杭独守空桌，老师没在。可怕的议论声再度响起，路明接二连三的翘课，也不难把众人的猜想引到那条路上。

“老师好。”路明嬉笑脸，却没从讲台上下来，“我来找我妹妹。”

看了看表，从楼梯上折了下来……

神科……什么鬼！

李杭杭佯装念书，却仔细听了一耳朵，大概能猜是什么事来，心中愈发好奇。

“他还一也不张，真佩服。”

“不都说了他有病吗？思维跟常人不一样。小寒，你真的没有看错？确定是他？”

众人听到这话，注意力都被引了过去，面面相觑：“什么不正常？”

等路明来了非得好好问问他不可。

他气鼓鼓朝那边看了一，不敢喝止这场议论，只好捂住耳朵，当听不见。

吵吵闹闹的班级也因这位不速之客安静了下来，有几个人还在后吵闹，路明猛地一拍讲桌，全安静了。

初一（5）班离的不远，三步两步就到了，他站在教室门，向楼张望了下，确定没老师后，才上了讲台。

真尼玛……节奏都被打了！

初一学生被他盯得心惊胆战。

“你妹妹是谁？”老师语气严肃。

小寒正在吊胃，有男生发言：“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