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亲哥哥。

“你是指哪个？”晴微笑。

晴穿着睡衣，一只胳膊撑着拐杖，一只手扶着门。

路明角，用手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落到床上那一瞬间，徐晴竟然有些不想下来，可是长大了，没有矫情的权利了。她温顺地躺下，路明小心翼翼为她盖上被，生怕碰到她的伤。

“哥！”就在门要关上的一刹，晴忽然坐起，用尽了全的力气撑住。

晴微微一笑，瘦骨嶙峋的肩膀耸起，她的脑袋随之缩下去：“哥，你怎么这么唠叨？”

晴缓慢转转珠，明白哥哥指的是谁，笑了：“他能怎么欺负我？一个大人还欺负小孩？”

再次趴在哥哥肩上，仿佛重温童年的觉，这熟悉的味和当年一模一样，下的肩膀却比以前有力、沉稳多了，不再是那个单薄的小男孩，变成了个大人般的小少年。

脑还是？

她脸庞红，神了不少。

见爸爸，不知他去哪儿了，也不关心，反正父亲的电话从来没通过。

听到他的声音后，晴很是吃惊，路明听妹妹的声音有变化，不像当初在医院那么萎靡不振，他心里欣，迅速上了楼。

他挑了个时间去看妹妹，站在楼下，了门铃。 [page]

“这还差不多。”

路明不言语。

“都这么大了，还哭，不嫌丢人。”他控制着语气，倒回了里的泪。

路明顿住了，呆呆地望着床上那个突然哭泣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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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走了过去。

这一通牢缓和了刚才的气氛，可路明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错了话。

这个小少年，便是自己的哥哥。

接听的果然是晴。

路晴早不姓路了。

晴张开手臂，泪满面：“再过来一。”

“没有就好。”路明放松，“记住了，以后有什么第一时间告诉我。我指的……是回学校后，听清楚了吗？”

路明上前，一把抱住了她。

如同那一年，他跟着爸爸，消失在小区门一样。

“哥你过来……”晴哽咽。

他把她捂在怀里，像捂着个破碎的洋娃娃。

路明又要去碰她的，被晴躲开了，他：“废话，两个都问。”

他算好这天母亲和那个男人不在家。

徐晴泣不成声，嘴里一遍遍说着“我好想你，想”，可是话却被哭泣搅碎了，搅得磕磕绊绊，浑然不知在说什么。

“吃了吃了，一顿没落。”

因为药作用，徐晴每到下午便要睡一觉，路明离开前背她上了床，把拐杖丢到一旁。

半晌，他坐下，问：“那个男的，有没有欺负你？”

然后，他便消失在卧室的门。

“看我嘛，快坐下。”路明习惯她的，把晴扶到沙发上，“最近怎么样，有没有时吃药？”

☆、回校

她望着门，泪下来。

徐晴脸上没有笑容了，她，目光移到地上。

见晴不说话，兄妹之间似乎有生分，气氛莫名尴尬起来。路明站起来，在屋里绕了一圈：“开窗，也不通风，你想闷死啊？哎这吊灯不错……路晴，你的房间还能再像狗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