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还未等路明开，晴便说了一句话：“不要写了，我的错。”

路明不言语，再次笑笑，走到车跟前低下：“回去好好休息，记得吃药。有事打电话，手机被没收了。”

徐芳的心一下提起来。

一辆停在树下的轿车开了车门……

路明。

路明把妹妹放到地上，母亲接住了她。

这是晴返校的第一天，除了老师，没有告诉任何人。由于心原因，医生建议她每天来接送，虽然折腾，可是她并不敢大意。

远远的，看见路明背着晴下楼，走在人群里，引起了周围颇多注目。

路明在看到母亲的那一刹，脚步停住了。他上背着妹妹，面前站着母亲，可是总觉得自己格格不。

江上和李杭杭嘻嘻哈哈地和阿姨打招呼，互相询问近况。之后，两人便相视一，都看着明，沉默了。

放学后，徐芳在门等人。

徐芳呆住：“我是你妈！我怎么不理解？”

“你能不能让她转学？”路明突然发话。

此刻面对原本最亲的两个人，他也无话可说。

“她，徐晴。”

“那……我和妹妹先回去？”徐芳不安地搓着手掌，在儿面前竟然局促起来。见明不说话，她只好转过，把晴送了车里。

徐芳低想了想，不好意思地看看江上他们，江上和李杭杭很知趣地走开了。徐芳这才低声：“你妹妹这是原因，有病，和在哪没关系。只要治好了，在哪都能快乐成长，治不好，去哪都一样。”

李杭杭在车站牌和他们分别，江上与路明朝家走去。这条路上已没了多少人，从学校来的学生四散离去，秋风乍起，起了路边的梧桐叶。

江上蹦蹦去抓空中的叶，刚落地，便看见车里来一个中年男人，西装革履，双手在兜里，嘴里着烟，望着他们俩。

他停住脚步。

她过来什么？

“这大耳的谁啊，盯着我们看。”

路明似乎没了耐心，双手放在兜里，抬苦笑一下：“你确定？你怎么知她在想什么？你理解过她吗，理解过我吗？你凭什么这么说？”

“我走了。”

了晴的影，不知她怎么一步一脚走过来的。路明这时才发现，刚刚疏忽了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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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芳像是没听清楚，转过来，讶异地看着他。

晴。

孙倩。

☆、少年意气

“为什么？”

江上发觉了不妙：“不是，什么情况啊，那人是谁？是不是跟上午的事有关？”

江上见状，撞了他一下：“怎么了，走啊。”

路明听到这话，向前方看去，一看见了后座里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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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晴的到来，他毫无准备，上午是在震惊和愤怒中冲下楼的，匆匆解决风波，兄妹俩也没顾得上说句话。

路明顿了片刻，不动，却说：“你先回吧。”

可是兄妹俩视若无睹，穿过人，静静朝门走来。

“等等，明。”徐芳叫，向他走去，“最近……学习怎么样？”

“需要什么和我说，妈妈给你买。”

“这学校不适合她。”

“还好。”

接着，他把书包到江上怀里，推了一把：“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