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熠直盯着他睛，目光望他褐的瞳仁里，把手往下一拽：“我陪你去。”

吕庆林长长呼一块气，对孙倩：“你说实话，周璞玉到底上哪儿去了？”

路明：“什么事？”

这次，他再不停留，再不回，大步向前走了。

也容不得他这么糟践。

“谁？”

起初是走，大步走，后来跑起来，最后狂奔起来。

“你能去，我为什么不能去？”

说着，他还眉一皱，颇显惋惜。

这转瞬即逝的生命，犹如光中的一臾。

“九月雪”在中山街和文化路，其实距离万松中学不远，了国便是中山街，走路大概要半个小时，打车更是快了，没几分钟就到。

“谁让你穿那么薄！”

吕庆林皱眉想了想。

阮熠抓着书包带的手隐约发红，不知用了多大的力。清冷的月光下，这个男孩鼻微红，脸发白，那一双琥珀般的睛更加明亮了。

“我，吕庆林。”

路明目光微凝：“不为什么。”他转走，忽然想起这两天班主任的话，还是回，“其实，你真该听听老师的话，别成天和我混了，拉你下多不好，老还不想这么缺德。”

☆、夜归

他回望了一教学楼五楼，那座白建筑隐藏在一片漆黑中，早已分辨不清，有些事变得真快，本预料不到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夜已上，路灯下，阮熠的姿，看过去像一棵路边的白杨，唯有影影影绰绰。

这万劫不复的两难之地。

胡佳琪拧了他一把，不吭声了。

又是这样，又是看着他的背影不断离去，自己停留在原地。去也去不得，离开也离开不得，他把自己推两难之地。

“回去吧，今晚老有事要，不能陪你压路了……”

路明看着地板微微苦笑，往后退：“不不不，你不去，那不是你该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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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怎么说，阮熠还是个三好学生呢，年级前三不是虚的。

在校门与阮熠分别时，路明接到了个电话，那是一串陌生号码。他还是拿起来接了。

路明低看了看手机，屏幕显示七十分。

阮熠听见，无奈地闭了，再度睁时：“不是你拉我，是我愿意的，我跟谁在一起，是我的自由。”

夜里，很快不见了踪影。

吕庆林：“这事呢，本来不归我，也跟我没半钱关系。但现在告诉你，是觉得你路明像个人，也希望我没看走……去‘九月雪’，你妹在那里。”

他走过去，站到阮熠跟前，笑了下，抬起手，往他肩上微微一搭，又轻轻抬起，就在那悬空了两秒，时间仿佛就此被拉长。

“有。”

被你气死，也好过被急死。

他的手再度落下。

路明转看了看阮熠，略停顿，走向一边。阮熠并未打扰，而是站在原地，目光随他的背影，一动不动。

等的时间有久，胡佳琪不耐烦：“你到底还走不走啊，我都冻死了！”

路明心里的那一丛火在过了一遍脑后，突然“噗”地熄灭了，上天总会在必要时刻给人以警醒，让人重回理智，他：“你也是为了特殊目的吧。我谢谢你，真的。可是有一天，你如果知了某些事……说不定会被我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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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