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哪？带他去哪里？

走上这一路，也许她就不想死了。

路明咽了下唾沫，忍住怒气，好在所有的不安都烟消云散，他竟有些虚脱，弯腰一下背起了徐晴。

“我去杀了她。”徐晴趴在哥哥耳边，低声。

徐晴一路沉默，可快到家门的时候，突然说：“不想回去。”

接着，路明跨了去。有阮熠在门守着，他大胆闯了去。

徐晴嘴抖动，忽然，“哇”地一声哭了来，挣扎着要从哥哥背上下来：“我去死——不用杀她，不用杀任何人，我去死就够了！就行了！”

“还不过来扶她！”阮熠也火了，推了推镜，上前拉住晴，“先起来，别怕。”

路明脚步微微一顿，又接着前行，沉稳不的步伐：“不用。我帮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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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三人的脚步声。

她躲在这里好久了。

他不想再拦了，转朝兄妹俩走来：“走回去吧。”

路明被她晃得趔趄了两步，勉稳住。

阮熠皱了下眉，想去扶起晴，被路明一嗓喊在了原地：“你听见了为什么不回答？！徐晴，你坐这什么，知不知我在找你？”

徐晴没有回应她们。于是她一直在这里坐着，直坐到路明闯来。

三个人沉默地走着，晴的哭声渐渐变成了哽咽声，哽咽声渐渐也没有了……

阮熠拉着他飞跑，容不得他思考和问疑问，几秒钟后，两人站在了女厕门。

阮熠拿起拐杖。

悬着的心这才落下来。路明顿了顿，手心微微汗，朝自己上了，走过去，冲着女厕门里：“路晴。”

门外的阮熠看到他的神情，顿时了然，二话不说也闯了来。

她是倒了吗？还是不舒服？

他回看了下阮熠，阮熠冲他。

走到路边，阮熠去拦车，兄妹两人就站在路灯下。

变成了彻底的安静。

三人往外走去。

里面没人吱声。

走到红旗路，转弯，再走一段距离，便会到徐晴家。

“路晴。”路明声，“为什么不回答我？”

夜了，没有租车过来。

好多人来上厕所，见到她都吓了一，要么大叫一声，要么不住朝她瞟来一。

她躲在门后面，坐在地上，受伤的那条向前伸着，另一只蜷起，两只胳膊圈着那只，下抵在膝盖上。

徐晴下微动，一闭，泪了来。

走回去吧。一路上还能平复下心情，还能多说会话。

路明呼呼气，看着阮熠。 [page]

路明和阮熠背晴，倒也不累，更说不上冷。明明凉风着，可三人上都了一的汗。

晚风更清冽了，踏门来，仿佛刚从鬼门关来。被冷风一，三个人都清醒了不少。

初女厕，路明也张，怕突然冲一个女人尖叫，可他没有这个机会——在刚门的那一秒，他便看见了晴。

这个残疾的女孩，怎么会坐在这里？

两个男生站在女厕里，望着门后面的那个女生。

阮熠指了指前面，只见洗手台旁边，靠着一把拐杖……

路明上汗津津的，竟然还有些凉意。

路明：“好。”

阮熠回，朝这里望了一，低下去，也放下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