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他们太听话，还是压就不想上课。

昨晚，和昨晚的事有关。

他回过来，轻轻拍拍徐晴的肩，低声说：“好好的，什么也别，有事打我电话。”说着，他抬手在徐晴作业本上留下一个电话号码。

黄大叫一声捂住。路明不他，在左右两人手之前，一脚踹在了那个说“瘸”的人上，接着，大金刀骑在他上，拳如雨狂揍。

一宿没睡好，他的脸有差，嘴上泛着白，只是目光炯炯有神，一眨不眨盯着前面那三个人。

或者，今天他们就不该去学校，应该陪晴去玩一天……

那三个男生也是初中生的模样，年龄相差不大，只是连校服都没穿——当然，路明也没穿。他们发型独特，中间那个着一黄。

在这惊天动地的时刻，他们的注意力不该在路明上，路明逃课逃惯了，何须让人去找？

那人不知用了多大的力，直把那男生拍在了地上，几乎了过去。可是接下来，事态急转直下。

路明预到后的袭击，弯腰一躺，将地上那个被他擒住的人翻转起来，一分不差，挡在了他上。

哥哥的何去何从，也不重要了。

“哦哦对！我都忘了还有个瘸了，要不是有残疾，长得还行……”

路明被困在地上，无法起来。

他在昨晚就应该劝他的，应该烂他的。

阮熠终究没说话，再三看过徐晴之后，又朝窗外望去……学校已经开始拉起警戒了，救护车将蒋梦母女抬走，可校园的喧嚣还是不止。

可是不一样，阮熠知不一样，他从晴的睛里得知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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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丢下阮熠就跑上了楼。

黄和另外的人没犹豫一秒钟，立即上前，背对他们的路明简直就是来找揍的。论地盘、论人数他们稳赢，既然有人找揍，他们也不吝啬。

也使得观众对他们恨不起来，厌恶不起来。

可是，就算他们了再多错事……

“是我你们还是你们自个说来，昨天晚上，谁动我妹了？”

“好！”

黄手上的砖块拍在了自己的同伙上。

闻言，黄笑了：“你妹？哪个是你妹？”他朝旁边两人看去，两人也笑起来。

然后，奔了教室。

话音未落，路明低捡起地上一块砖，稳步向前，扣在了黄上。

不知为什么，阮熠的脑海里莫名现了一些电影的画面：那看到半截的《国往事》里，“面条”几人少年时代的友情单纯默契，却又邪恶卑鄙。

一只脚踩在他的脸上。

为首的六中校霸：“也不看自己几斤几两，来这撒野，今天让你涨涨见识。你妹？不就那个小瘸么？让哥几个玩玩怎么了，本来我还对她不上心，你偏来提醒我们几个，这下好了，咱下回就瞄准那小丫了啊！”

“昨天那小瘸挨着我来……”

阮熠一路来到六中，问过门卫没人去过后，直接顺着围墙向后跑去。他对六中不熟悉，可是凭借直觉也能察觉到这伙人会聚集在什么地方……

在场后方围墙的外面，是一片空地，围墙上阻碍学生翻墙的玻璃渣早被磨平了，连地上都现一个不大不小的坑，可见是学生们逃学的常用地。

“你是说那个一脸婊样的，还是那个瘸？”

六中在老城区，毗邻万松县火车站，附近还有个化工厂，周围的环境嘈杂，污染得很严重，空气中都带着酸腐的味。

在这电火石光间，徐晴也锐地察觉到了。不过她面无表情，好像无论外面发生了多么惊天动地的事，她都不会有太大反应。

路明没想到他会把他们约来。

“是啊，昨天女生太多，谁记得她们的脸……”

阮熠现在路明面前时，他正在被一群人围在地上，地上泥泞不堪，上着血。胳膊上满是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