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贺源一直跟着他，从客厅到厨房，再去到卧室里。

当他明白了状况后，好像失去了唯一的靠山，变得手足无措起来：“不行啊明哥，你得回学校，老师肯定是气话，你回去……肯定能好的。”

把她劝走后，贺源关上了门，站到路明跟前，声音沙哑：“明哥，我现在能求的只有你，还有江上哥……就算你要走，可你妹妹还在学校，不是吗？就算为了晴，为了……你也帮帮我们，好吗？”

饭桌上，很久未见到的丰盛晚餐。明又了韭菜盒，熬了稠稠的米粥，还拍了个凉拌黄瓜。

“怎么不一样？”

“吃了没？”路明没来由地问一句话。 [page]

路明转过，直直看着他。

明听到声音，赶跑过来，闷就骂路明：“你怎么说话的，能赶你同学吗？昨天小熠不是还来了，你怎么能——”

路明苦笑：“好个。”

贺源被推搡到门外，终于站在了那里。

贺源没说话。

虽然菜是香的，可似乎二人胃都不是很好，也看了来，不停地唉声叹气。路明吃了一个便不吃了，随手拿过饭盒，装了两个到饭盒里。

就着月，两人各啃着手里的韭菜盒。

他微微闭了下，平稳情绪后，转，继续朝前走。

他悄没声地吃完，也不和贺源多说话，好像早已断绝了同学关系，不得贺源吃完赶走，他还能多睡会儿。

贺源睁大。

他推贺源：“你行啊，你有能耐你去！老不是救世主！。”

路明的脚步顿住。

路明看傻x一样看着他。

路明喊到后面，眶发红，猛地松开了贺源。

“明哥。”他叫，“我们想办法吧。”

“我……”

路明没动，真想骂一句“”。

贺源不说话，只是用那双可怜无比哀求的睛看着他。

贺源的泪哗哗往下掉。

贺源一声不吭地跟在他后，始终隔着一米远的距离，走了半截，前面的人忽然停下来，贺源差撞上去。

路明不想和抬杠，摆摆手不说话了。

他的态度无比卑微。

“……我们想办法吧！求你了，我求求你了！”

路明下意识想去掏烟，可这才想起来兜里什么都没有。他拍拍衣服，了气：“走吧，跟我回家吃饭。”

“你到底想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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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去年就认识你……”贺源终于哽咽。

自己在学校就那么有名？

“不是叫你吗？”

“你想说就说啊！我他妈你了吗？都什么时候了，老不念了，有人死了！这下你满意了吧？学校都他妈破成那个样了！你还纠结什么！”他突然发起疯来，拽着贺源晃，路上车来车往，闪烁不停的灯光划过两人的面庞。

哦，然后呢？

看得路明心火直往上冒：“你他妈走不走？神经病啊跟着老！你没家吗？你吃你喝了，你倒是走啊！”

路明终于忍不住了：“你大爷的，不会还想和我一块睡吧？”

离开后，路明才：“办法？什么办法……我已经跟学校没关系了。”

“是啊，我为了你们，谁为了我？”路明气极，“你们就是自私！一群胆小鬼，受了欺负不知站来，不知自己上去……找我？找我用，老是你妈还是你爹？我都已经被开除了看不到吗！”

“那能一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