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门。

“四姑娘？”

路明不知为什么，心情毫无变动，完全没了之前那别人一刺就炸的嚣张气，就算刚刚被人痛打了一顿，也丝毫不生气。

江上憋着一肚火，走到他边，冷笑：“不是跟了林哥了吗？怎么还是一副怂样？你到死也就是这样了！”

“路明……”杜雨声了，“对不起。”

路明朝江上投过去疑问的神。

现在形单影只地站来时，才能让人发现他的存在。 [page]

“四姑娘，你在这嘛？”江上虽和他没有仇，可是刚挨了一顿打，还被同班同学看在里，实在不服气，“怎么，看我们被打了，乐呵是吧？”

路明被这一句“对不起”拽住了脚步，不由自主停在原地，转过，凝视这个男生白瘦削的侧脸。

他们有了前路，自己的前路在哪儿呢？

杜雨是个睛很大的男生，睫很长，抬起来看人的时候就像一面镜在照人，忽闪忽闪的，微光漾，煞是好看。

“嚯，谁用你对不起啊？有病吧。”

他看着路明，里没了慌张，嘴角轻轻一弯。

杜雨微微抬，朝路明瞥去一，又很快收回。

他的神掠过杜雨，准备从边走过去。

路明没有被打断，仍旧盯着杜雨。

杜雨回过神，匆匆跑走了。

路明和江上走后，杜雨仍站在那里，保持着手指衣角的动作，脖却久久没有扭回来。

“江上……对不起。”

“那你连都不放一声！”

☆、小闹怡情

杜雨沉默了几秒，小声报了自己的名字。

阮熠爸妈还没来吗？

如果可以，他也想这么被打一顿，然后无牵无挂。

路明张望着院内的汽车，上回阮熠父母来他记下了他们的车，可是此时，医院门前本没有他要找的那辆。

杜雨听见这话，微微一愣，正要回答时，江上却：“不是告诉你了吗？”

路明：“不要，不关你的事。”

杜雨的嘴角立刻翘起。

他是真的在张，在忏悔。

“当然不关他的事了，还装好心来歉，真是猫哭耗假慈悲！”江上的气还没撒完。

路明和江上被打了一顿，走去了。

“他家有四个孩，他排行老四，上边有仨。”江上一边说，一边扯他向前走去，“他跟女生玩，后来加吕庆林小团伙后，就不怎么玩了。但还是被人叫‘娘炮’，改不了。”

路明看着他，问：“你叫什么？”

“杜雨。”路明轻轻念。

“没……没有。”杜雨忙解释。

还是已经回家了？

路明皱了皱眉。

“这我班的，杜雨，人称‘四姑娘’。”江上。

杜雨狠狠低着，扯着衣角，脸通红，不敢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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