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当初闹得沸沸扬扬，堵在万松中学门哭闹烧纸的女人！

一场本该庆的活动，变成了如此这般人心惶惶的时刻。

这下，坐在前排的校领导再也遏制不住了，这样闹下去，校长的颜面就彻底没有了，万松的前途也就彻底断送了。

“就在一小时前，上台领奖的人中就有我。可我……自诩不是个好学生，我违逆老师，不听话，还逃课打架……只是因为我成绩好，才有幸站在这里。” [page]

“我不想被人打一辈……”

“因为，她从教学楼二楼了下来……她的时候，本没有想到我这个哥哥，没有想到我们的爸爸妈妈，没有想到一切喜她的人是什么受！她只想到了她自己，这个自私鬼！！”

“路明，你要是还认我这个老师，就给我下来！”

他们都低着，有的沉默很久，有的在固执地望着旁边、里着泪，有的神情漠然，还有更多的在保持沉默……

“我觉得，活着没什么意思……”

校庆活动上来了很多家长，这些视频上面孔的家长，有的就坐在台下。他们看着屏幕上自己的孩从未有过的状态、振聋发聩的言语，几乎不敢相信。

为什么自己，从来都不知？

徐晴攥住手指。

台下先是安静几秒。

接着，掌声稀稀拉拉的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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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下，是寒骨的安静。

许多人惊呼起来——他们记得，记得这个女人！

“下来，疯了吧？!”

“我想杀了他们，然后再自杀！”

孟彤彤睁大了睛，转看徐晴，徐晴在竭力控制着情绪，面上镇定自若，可浑都在用着力。

“因为什么呢？”路明冷笑，“就因为被一群女生打了……啧，打了一下嘛，就闹一下，至于么？”

“还有一些人，论成绩我比不上，自愧不如，可是论打人、欺负人，我也自愧不如……”

“没什么可说的。”

路明望着底下冲他叫嚣的几个人，微微呼了气，移开目光：“我有病吗？有病的到底是谁？我妹妹，病得最重的那个人，当初差休学……知为什么吗？”

就在有人屏息凝神，等待这场荒诞的讨伐大会结束的时候，屏幕上的光影再次变动。这次，停在了一个中年女人的脸上……

而这颗污，如今在20周年校庆之际摆到了台面上。

“所以，她有病，病的不轻。她就不该现在这世上，不该与那些人……那些视别人生命为草芥的人！成为同学……”

“孙倩，胡佳琪，周璞玉，王楠，刘晓蝶，孟……他们不敢说名字，我敢。”徐晴看着镜，一字一顿，“这是我以前的照片……很丑对吧？可我不明白，什么时候……丑也是一错了？什么时候，你跟别人不一样，就是一错了？你们这些人，和纳粹有什么区别！”

“我是废，活该被欺负……”

“小时候告诉我，那是生的时候，老天爷在你脸上拍了拍，才会留下斑。后来我知这是假的，还跟她发脾气……现在这块斑没有了，可我后悔了。那块斑就算还在，现在也吓不到我，也不会让我怯懦半分……因为真正让我恶心的，是你们……。”

孟彤彤明白了，泪，抓住她的手，继续看视频。

怕被对方报复而求我们删了的，还有一些，早就转了学，不在这里……希望他们，在其他学校能过得很好。”

当初，好不容易摆平、解决好的事件，万松这么多年唯一的一起学生楼坠亡案，简直是万松有史以来最大的污。

底下噤声。

他把目光投在校领导上。

屏幕上忽然徐晴的面孔来。

她憔悴，无神，苍老，疲惫，双望着镜，不知是心情使然还是本就如此——有吊梢，看起来茫然又无助。

“可还有一些人，他们每天用功刻苦、认真学习，依然生活在生链最底端，老师看不上，同学们……更是想欺负就欺负……”

议论纷纷。

视频再次切换，这次，是各个同学的结束语。

有的人角发红，开始抹泪。有的人不可思议地看向自己的孩，质问对方有没有受欺负，当得到否定答案后，他们又松了一气，像才想起来什么似的，问对方有没有欺负过别人……

“路明你说什么！”

有些学生想鼓掌，可被自班的老师一瞪，瞬间收回了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