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堵得沉依是哑无言，直看着如英了帐，这才灰溜溜地坐回原位，与衣轻尘哭丧，“你看吧，他果然很讨厌我。”

当时他二人肚极痛，却又碍于规矩不敢擅离职守，便择了一旁的草丛就地解决，这时恰有一名同样穿着灵山弟服的少年路过，他二人瞧见了，便赶忙唤他过来帮忙守着，对了些暗语，也无甚偏差，这才安心地去寻茅厕了。

提到这个名号，沉依当即便敛了丧气，坐直了，眸也沉了些，“我也正有此想法，当年赵氏老宅失火，夜萝葬火海，断月就此失踪，想来她自知犯了重罪，回不来药宗，便只能去投靠髓教了。”

提及此，衣轻尘与沉依相视一，心似明镜而不多言。

之所以这代不许用月字作号，不正是因为上代断月的好事吗？

除此之外，如英还提到了一个值得在意的地方，“那少年搬名号时，说的是‘如月’二字，而这代弟中，是无人用‘月’这一字为号的。”

沉依捂嘴沉了一会，“公你这般糊里糊涂的可不行......”半晌，才决定，“反正离着饭熟还有些时辰，公可愿听我说一下髓教的情况？”衣轻尘自然求之不得，“愿洗耳恭听。”

沉依了，忽而又想起衣轻尘失忆之事，便尝试着问，“关于髓教的事，公还记得多少？”

衣轻尘便象征地安了沉依几句，又将话题带回了正途，“你说这如月，会否便是当年的断月？”

却不知晓这少年竟是髓教的细，早便在那候着等着他二人着，而他二人当时只急于解决肚痛的问题，也并未想到更半夜里少年一人游于此的缘由。

沉依便又与衣轻尘代了很多这十年来髓教为祸人间的恶行，说的她情绪越发激动，好几次想要拍案而起却又被衣轻尘生生拦下，说了大抵半个时辰，这才因燥暂告一段落。

衣轻尘也很认同此说法，“以她的实力了髓教，恐也是护法之位了。若今次这事有她参与，多半便是她所谋划的。”

因着害怕再度失言得罪如英，沉依与衣轻尘说话时便都小心翼翼的，再不提那些有的没有，直主题，专挑下之事问询，一场对话行得仿若行刑供，而如英的声调也全程没有波澜起伏，听得沉依是浑不自在，她有些不大明白，自己与如英的关系究竟是从何时开始渐渐变成如今这般尴尬境的？

一听如英竟是亲自下了厨，沉依便连茶也不喝了，赶忙抱起案上的碗便要去排队打饭，一面跑一面同衣轻尘，“如英的手艺可绝了，公你等着，一会吃了保准让你叫好！”

衣轻尘便只如实，“只记得教主叫作天鬼老，鬼面郎君江九曲似是他的手下，教中还有个叫无量的和尚。”

那厢沉依尚在神游天外，这厮衣轻尘已从如英中获知了诸多信息，比如西北角那守卫二人在与衣轻尘待实情时确有所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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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比了个鬼脸，“我可是将如英给抓回来了，你们自行珍惜吧。”说罢便放下门帘就此遁了。

沉依闭目思索起来，“这髓教由南疆育，在中原发展壮大，教主天鬼老行踪神秘，擅于邪术，主张杀伐，江湖上暂无人知晓他的份来历，他手下的护法有五位，被当世之人称作‘五重天’，分别是离恨天、自在天、不灭天、长生天、永堕天，这些也只是名号，背后究竟对照何人暂也不甚清楚，不过那鬼面郎君应当是‘五重天’之一没跑了。而当初你与之同归于尽的是不灭天。不灭最终还是被灭，想来也是很嘲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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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英瞧他二人言又止的模样，也不多问，只将自己知的统统代了，便携了剑又要门，沉依瞧见了，忙止住他，“你又要去作甚？”如英便只白了她一，“您只晓得衣来伸手饭来张，我可不得去给您备衣备饭吗？”

衣轻尘为她倒了一杯凉茶嗓，帐外已有饭香飘来，不多时，如会便帘帐掀开，将两副碗筷搁在了案上，“饭好了，今儿有一锅可是如英亲自下的厨，你说他堂堂......”意识到衣轻尘在场，忙改，“不说了不说了，虽不晓得他为何突然心血来，但赶去排队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