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荷姑便又继续交代,“那黑衣公子与白衣公子在红姑家待了半个时辰左右,红姑便出来送客了,那时红姑应当还是无事的......二位公子走后不久吧,又来了个穿着白衣的公子,只是这位公子头发是金色的,身高也较之前的白衣公子高出许多......红姑在院落门前与他聊了些什么,便开门将他领进屋了......后来......后来我便去为娘亲换药了......没注意到红姑那边的状况......”
如此一来,月家杀手动手的时间便可以大致确定了。
朝雨托着下颌思索半晌,评价道,“这凶手可真惬意,还专程从正门敲门进屋......”月家金发碧眼的特征在中原地带实属异类,走在大街上总能博取无数人的目光,如果只是单纯的暗杀,又为何要选择如此容易暴露的方式?
思索之际,荷姑已领着朝雨回了自家的院落。在村民的描述中,荷姑是和自己的母亲生活在一块的,母女俩相依为命,靠着女红过活,为求生计,又将自家的一亩三分地租给了红姑家耕种,每年只收些粮食抵扣,这般多年如此过来,倒也不见得如何清苦,反倒和乐的很。
朝雨同荷姑一入院落,便有受惊的鸡鸭扑腾上树,荷姑恭敬地将朝雨往屋内引,朝雨却敏锐地察觉到屋中竟无一丝火光,鸡鸭四散在院落中没有回窝,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她不动声色地跟在荷姑身后,手指悄然附上腰间的铁鞭,在荷姑准备推门的一瞬间,冷声问道,“月家,究竟收到了什么样的命令?”
话音刚落,荷姑搭在门把上的手僵了僵,原本担惊受怕的面色也变作轻笑状,转身望向朝雨,“不愧是虞家的后人,可惜了.......”朝雨看着荷姑的身形逐渐胀大,噼里啪啦的骨头错位声不绝于耳,片刻后,面前的荷姑便成了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朝雨听得肉痛,忍不住皱眉,“怎么?命令让你将我一块儿杀了?”
男人撩开裙摆,从腿上拔下一柄固定着的弯刀来,“这些,你得去问孙国师了......”
朝雨心中一凛,果然是国师那家伙在背后弄的幺蛾子。
国师此人早便不满于长公主的存在,认为这个国家的将来不该由一介女流继承,虽明面上保持着中立,其实背地里想方设法打压着长公主身边的势力,眼下甚至不惜动用了直属于皇帝的风花雪月四家势力。
风花雪月四家究竟有多神通,朝雨也说不上来,她只在虞封的描述中得知这四家似有甚通神的异能,为守护皇权而存在,能力凌驾于大内,只听命于皇帝,可谓是整座皇城中最忠心的存在,这样的家族若非兵临城下,又怎会被轻易差遣出来?
这是朝雨一直弄不明白的一点。
还有就是,陛下既然如此宠爱长公主,又怎会派出杀手来阻挠衣白雪自证清白?若是衣白雪被扣了罪名,长公主也会连带失势,陛下绝不会这般做的。
如此作想,朝雨心中的不安感便又更添一重,她直盯着杀手的眼睛,凛然问道,“你敢确保国师交代的命令是陛下亲自下达的?”朝雨握着铁鞭的右手一抬,杀手以为她要动手,直将弯刀出鞘,怎知前者竟只是单纯地用鞭尾指着自己问话。
杀手愣了一愣,有些莫名,“盖了印的谕旨,还能有假?”
朝雨不欲与月家人动手的原因很简单,便是对方实力实在藏得太深,否则若换作寻常人,朝雨早便二话不说先将对方打趴下再问话了。
且此一事太过古怪,朝雨实在不敢将答案往自己假设的最坏情况上带,只得一遍遍地向月家人求证,“你只看见一封谕旨,听了国师的话,没有亲自见过陛下?”
杀手抄着手,有些不耐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