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猜测当一个人的神识现在江陵时，另一个人的神识便会现在那个躯上，事实当真如此吗？”

只是在说告别话语前，衣轻尘又想起了一件事，便追问，“江大哥和鬼面郎君二人的记忆何时才能分开？你可寻着甚法了？”

若非亲所见，衣轻尘还以为活死人是不需要睡眠的，只是看下沉池睡得这般沉，他委实不舍得打扰，只轻轻将衣角回，起走去茶几前为自己倒了杯茶。

地望着梦貘，眸中依旧澄澈，“既然这些都说了，不知能否再指一些关于之后渡劫的方法？”

衣轻尘今次醒来的要比前几次早了不少，屋外尚弥漫着夜，偶有虫鸣声响起，衣轻尘漫不经心地翻了个，在被褥中摸到了个柔事，他好奇地又摸了摸，有些凉。将视线向下投去，只见沉池正伏在床榻边小憩着，一只手掖在被中，攥着衣轻尘的衣角，衣轻尘将被掀开来看了看，不大敢再动弹了。

衣轻尘沉片刻，追问了一些关于这术法的详细问题，“他二人记忆混究竟又是怎一回事？我觉得似有些不大稳定，常一会是江大哥，一会又是鬼面郎君......”

“似那类以千百人命为代价复活一人的邪法，若是了什么差池，后果便是不堪设想。”

他其实一儿都不渴，倒也只是下意识的动作，盏中盈满月，他定睛看了许久，复又仰去看窗外天际那悬的明月，不明悲喜地叹了一声。

梦貘闻言嗤笑一声，用一颇为赞赏的目光看着衣轻尘，了，“你猜的很对，至于为何不稳，大约是施法的时候被人打搅了吧？需知晓，越是与三魂六魄七情六相关的术法，越是忌讳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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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貘虽是欣赏衣轻尘如厮开明的心态，只是有些话终归说不得，“劫数这东西，数量是死的，刁难的方法却是活的。用真真的话来说，纵然我们今次告诉你有些事该怎么，你照着了，到了那一日，该来的还是会来，只是改换面变成了另一桩事。”

“其实这样也好的，永远无法相，届时分开也轻易些，反倒是容易相的神魂......”

一直静坐的梦貘这时方才缓缓睁开眸，眸中妖异的紫微敛，“解铃还须系铃人，如若行分开，难免会有一方或重创不醒，或灰飞烟灭，所以你还是去找那个施术的人吧......”

长到令衣轻尘想通了很多事，编排好了很多计划。

“当然，这两兄弟天生命数相悖，无法相，也注定只能互相夺舍了。”

“其实你应当也明白，哪怕是真真，面对命数时，也只能说那些糊且大的脉络，其实这些脉络便是劫数产生的基，因为模糊且涵盖的范围太大，所以也是最难违背的分......”

第100章三件事

衣轻尘望着梦貘垂眸喝茶的侧颜，心中了然，不再过问，只十分客气地与之鞠了一躬，循着原路返回。

话至此，不必多言。

意料之中的回答，衣轻尘面上没有太多波澜，只将手中茶盏搁到静海面上，起活动了一番关节，呼了几气，打算离开。

“终归改变命数实在太难，古来少有人能够到，我们都希望你能是那个特例......”

只是这一路似比来时要长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