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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十四岁那年,他遇到了花沉池......
是花沉池教会了他生病就要吃药,要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只有照顾好自己的身体,才有余力去照顾身边的人,才不会让他们为自己担心。
这些话分明都是由花沉池亲口说出的,可他却为了传递一份太医院的地图,甚至不惜折损自己的身体。
明明都是你教过我的,可为什么你会忘了呢.....
沉池......
三人即将转过街角,朝雨刚探了个头,便急忙将身子缩了回去,抬手拦住身后的衣轻尘与慕容千,指了指身后的院落,衣轻尘与慕容千对视一眼,慕容千率先翻身上墙,衣轻尘紧随其后,朝雨最后跟上,依次躲入院墙与屋舍的夹缝处。
一墙之隔,有黯淡的灯笼火光逐渐靠近,将周遭映的亮堂了些,三人隐于暗处,不自觉抬头看了看房檐处的光辉,雨声很大,但衣轻尘还是能依稀听出至少有两个人撑伞走了过去,毕竟水珠落在伞面上的声音还是很明显的,只是说话声被雨声盖过,无法听清谈论的内容。
待到脚步声远了,慕容千方才淡淡开口,“应是负责夜巡的侍卫,听脚步声有五个人,说话的内容是......太医院那边......一个时辰前好似出了人命案子。”
衣轻尘愣了愣,“一个时辰前?”
慕容千点了点头,悄声道,“是御膳房去送晚膳的侍女发现的,发现的原因似乎是她从病房跟前经过,闻到一间房内传来恶臭,好奇心使然打开来看了一眼,便发现了一堆无头尸首,看衣着,好似都是灵山弟子......”
衣轻尘心中咯噔一声,旋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尸首会腐臭的话,应是死了很久了,花沉池昨儿还好好的,不会有事的。只是他哪怕孤身涉险也要去救的那些弟子已经身陨,他还为此丢了一只手臂,这种结果未免太过残忍了。
衣轻尘眸色黯了黯,朝雨拍了拍他的肩膀,将他唤回神来。
先前那群人已经走远了,朝雨率先翻身上墙,查探了一番墙外的动静,方才朝衣轻尘与慕容千勾了勾手,示意二人跟上。
皇宫偌大,从长公主寝宫到太医院,虽在图纸上看不过一臂之距,倘若当真丈量,最短路径也须得耗时大半时辰,更谬说衣轻尘等人还需躲躲藏藏,避开那些可能藏匿眼线的角落与巡逻的侍卫。
赶至太医院附近已是两个时辰后的事了。
朝雨将二人领进一间院落,方才站定,周遭的阴影里便出现一堆人影,朝雨从腰间取出令牌,抱拳道,“大内侍卫副统领朝雨,有事求见阁下。”
话音刚落,一柄弯刀突然向朝雨掷来,朝雨后翻一避,当即从腰间拔下铁鞭,抵住紧随而至的另外两把弯刀,衣轻尘还未回神,一道人影便已从房顶冲下,一把捞起插在地砖上的弯刀,双手各执一把,口中还咬着一把,对着朝雨便是几段迅疾的劈斩,朝雨只守不攻,被气劲袭得足足向后退去一丈来路。
十刀之后,朝雨猛一挥鞭,双方各自后退三步,来人方才嬉笑着收刀回鞘,抄手同朝雨道,“不错,能抵住小爷十招,是真的大内侍卫副统领,你们退下吧。”
那些潜在阴影处的人影方才再度隐匿身形。
衣轻尘望着眼前打扮明显贵气不少的月影,惊道,“难道你就是负责这儿的月家人?”月影无奈地摊手,“小爷我也不想啊,原本守在这儿的是风家后人,小爷我就是个到处跑腿的,但自从食髓教攻陷岭南后,风家在南海处的宗家便时常受到骚扰,前段时日双方好似终于打了起来,那风家后人不放心,便请辞告假回去了,这担子自然就落在了小爷我头上。”
既然负责这儿的是月影,一些事情交涉起来也要更容易通融些,朝雨刚想开口,月影却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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