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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轻尘无奈地叹了一声,“村子我是一定会去的,不过不是今夜,今夜他们被发现后应会加强警惕,不便行动。说到蛊......毒......蛊毒?等等,我去去就回。”话音刚落,抬手掀开帘子,往虞暮的营帐奔去。
眼下天色已是不早,希望赶到时独孤先生还在。
“独孤先生!”衣轻尘入了帐子,正巧撞见独孤先生起身整理衣裳,后者瞧见衣轻尘匆忙离去,又匆忙回来,只觉得有些好笑,遂问道,“衣公子这是突然灵机一动,又有什么好的盘算急不可耐地要与我等分享?”
衣轻尘摇了摇头,若有所思地望了望虞暮,虞暮很有眼力见地从椅子上起身,朝两人摆手道,“本帅要歇息了。”衣轻尘便与独孤先生一道退出了帐子,待到一个没什么人的地界,衣轻尘方才低声问询独孤先生,“先生,你可擅蛊毒?”
独孤先生倒是没想到衣轻尘会有此一问,轻笑着“哦?”了一声,未有回答,只是继续等候着衣轻尘的下文,衣轻尘思索半晌,还是将如会之事如实交代了。
独孤先生听罢,将折扇放在掌心里敲了敲,思索道,“无论是什么毒,在下都可以解,只是......”
衣轻尘不解,“只是?”
独孤先生便道,“若是现在取了,下蛊之人定会觉察。”衣轻尘静静地听着,独孤先生解释道,“且在下之所以被称作‘毒公子’,是以毒人杀于无形而获名,并非救人,若定要在下救人,在下也只擅长动用煞气,或者用你们人族的法子,以毒攻毒,无论哪一种,对那姑娘的身子都不大好......”
衣轻尘听罢,心下已有考量,“先生是可以将蛊虫取出的对吧?”
独孤先生点了点头,“可以,不过强行取蛊,后患在所难免,你若是求我,不若求求你枕边那位......”说罢,抬眼看向衣轻尘身后,轻笑道,“对吧,厌喜君?”
衣轻尘闻言转头,发现花沉池已不知何时站在了自己身后五步开外的地方,今夜他没有戴黑纱斗笠,夜风将他的发丝吹得有些凌乱。花沉池与独孤先生对望片刻,还是后者率先收了视线,打开折扇来摇了摇,轻笑道,“如若无事,在下便先回去歇息了。”
衣轻尘谢别独孤先生,目送后者远去,方才转头去问花沉池,“你怎跟来了?”
花沉池淡淡道,“我不放心。”
衣轻尘闻言由衷一笑,走上前去将手搭在花沉池肩上,又将脸凑近了些,笑道,“我不会有事的。”
花沉池却仍是摇了摇头,无奈地叹了一声,“罢了,回去吧,夜里风大。”
衣轻尘乖巧地跟在花沉池后头,偶尔说些沉生、如会教的好听话来逗他开怀,“沉池,沉池,你看看我嘛,你不看我,我心里便空落落的,我还有些冷,你等等我,我想拉拉你的手......”花沉池被他逗得无法,只得停下来牵住他的手,一并往回走。
衣轻尘虽面上笑得极为开心,心中却是万分忧虑。
这股子忧心是因今夜如会之事产生的,他发现自己从始至终忽略了一件事,狼趾村是与绝弦谷仅一座森林之隔的村子,食髓教为何没有占领这儿?明明自家门口是最应打扫干净,最容不得沙子的地界,这个村子里,真的可能没有食髓教的眼线吗?
不可能,绝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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