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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用土语问彩竹,“丫头你怎跑这跑的这般勤快,看上谁家公子哥了?你娘在家可有人照顾?”
彩竹便用土语回道,“娘她在家睡觉呢,现在用不着我照顾,村子多少年才有外人来上一次?我是来看热闹的。”又用带着口音的官话问一旁的弟子,“那位衣公子醒了吗?他住在哪个帐子呀?”
沉生倒水回来,闻言道,“那顶......喂喂喂,等等,姑娘等等,公子他还未起......”
还未说完,花沉池营帐的帘子便被彩竹从外头撩开,沉生赶忙追了上来,抓住彩竹的手腕,又匆匆将帘子放下,虽然只有一瞬,但是衣轻尘的视线还是与彩竹对上了,而在这之前,花沉池竟是颇为心机地转了个身,将自己压在身下,并贴着自己的脸,好似要将全身的重量都放在自己身上。
衣轻尘便用这般尴尬的姿势与彩竹打了照面,实在是太丢人了,虽然在灵山时他已对这种丢人见怪不怪,可眼下毕竟是在外头,再如何丢人,也不能在外头丢人啊,遂把花沉池推开,解释道,“这姑娘许是解开村中谜题的关键,也许还和如会身上的蛊毒有关,今儿我会随她去村中走上一趟,正事要紧,我先起了。”便披上衣裳,急急忙忙穿好追了出去。
帐子外头,以领路老者为中心围了一圈整装待发的灵山弟子,沉生一瞧见衣轻尘,便打招呼道,“衣公子早。”
彩竹伸手抠了抠自己的脸颊,尴尬地笑道,“公子早。”
衣轻尘与二人打过招呼,微笑着看向人群最中央的老人,问沉生,“沉生,这位是?”
沉生赶忙介绍道,“阿古老人,当地很有名的采蛊人,我今儿去村子里寻入林子时的领路,村民们都同我推荐他,我便去请他老人家来了。”
衣轻尘了然,与之行了个晚辈的礼,阿古老人颇为欣赏地端赏了衣轻尘片刻,用土语同彩竹道,“小丫头挑人的眼光不错。”
彩竹尴尬地笑了笑,抠着脸颊道,“人家公子好像有喜欢的人了。”
阿古却用土语劝道,“话不能这么说,苗家的姑娘,喜欢便直接些,若当真互相看对了眼,也是美事一桩,总得不留遗憾,若人家看不上,做个朋友也是好的!”
沉生听得一头雾水,下意识问衣轻尘,“衣公子,你听得懂......”衣轻尘赶忙咳嗽一声,打断了沉生接下来的话,沉生亦是后知后觉地止了声,停顿片刻,转而圆话道,“你听得到那林中雀儿的叫声吗?煞是好听,比青灵峰上的那群仙鹤还要灵动些。”
衣轻尘便也赞叹道,“确实好听,不过我从未来过苗疆,也不知晓这鸟叫做什么......”又看向彩竹,笑问道,“彩竹姑娘知道吗?”
彩竹一愣,被衣轻尘的笑容晃得有些出神,直到阿古老人咳嗽方才回过神来,尴尬地回话道,“这是桑织雀的叫声,它们尾巴很长,背黑肚白,颈部黑白交界的地方还有黄绿红三条纹路,我们这儿很常见,若是有缘见着了,再指给公子你看。”
衣轻尘含笑着点了头,恰这时花沉池穿了衣裳从屋内出来,不顾旁人震惊的目光,径直走到衣轻尘身侧,低声道,“阿雪,帮我穿衣裳。”
衣轻尘闻声转过脑袋,直直倒抽了一口凉气,只见花沉池左手边的衣襟正耷拉着,腰带也松垮垮的,头发肆意披着,发绳被惨兮兮地握在掌心里,一贯来以刻板肃穆闻名的灵山弟子服竟是被他穿出了一丝风流的意味。
衣轻尘赶忙将花沉池又往帐子的方向推,一面推一面同众人道,“不好意思,他右手断了,穿衣裳不大方便,我去帮他打理一下。”
回了帐子,衣轻尘赶忙从头到脚帮花沉池捯饬衣裳,直到蹲下身去为之整理靴子,花沉池方才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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