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他自己也不曾认识到，似乎一提到卫珩这一名字，舒遥心中便有毫无后顾之忧的无限底气。

也不对。

让雪天见了会沉默，七杀见了会泪。

你昨晚只是吻了尊，和他粘粘糊糊地纠缠了好一会儿而已。

总算险之又险从一斛珠背后主人贪狼使手中，保住了一斛珠最大风月之地的名。

但他彻底看透了舒遥所谓无情的本质。

不仅仅是于对几次三番向他伸援手的救命恩人的激。

更多是如同对待很重要，很亲近之人时方有的珍重之心。

他也不曾认识到，自己心中总是期盼着能更多帮着卫珩一，少给他添麻烦的。

其实也没那么严重。

破军心。

破军再也不想惴惴不安担心着悬在自己上的日月照璧什么时候猝不及防给自己来一剑。

他小心翼翼问：“镜月，我昨晚是不是——”

舒遥心里“咯噔”了一声。

更不敢去试想，七杀那边知自己镜月份后，会是何等的反应。

越想越觉得悲凉，越想越觉得威名扫地。

舒遥上前两步，心怀忐忑，刚想开问一问破军昨晚自己表现时，便见破军满脸防备的看过来。

舒遥对自己喝醉后的酒品心里委实很没底。

他周冷漠疏离之气，即便是隔着三尺远，亦能够让舒遥知得一清二楚。

舒遥：“？？？”

有血泪先例在，舒遥也不是很能够拿得准自己醉后，有没有惊天动地的壮举来。

他有不敢想象，自己是下了何等可怕之事。

他曾经醉得最厉害的时候，曾经一剑把一斛珠里的客人全挑飞，还不满意，回把自己殿拆了大半，谁劝也劝不住。

反正等后来，每次舒遥一有要喝上的架势，红鸾天姚两人着恨不得以抢地死谏舒遥——

中它该在的位置，不由放下一心来。

破军等他醒酒的第二日着一张鼻青脸的俊脸来谴责他。

舒遥走客栈，浑上下都充斥满凝重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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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酒疯发得有厉害？

不及等他说完，破军一打断他：“舒遥，尽我们曾经确实有过一段情谊很好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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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破军和他那么说的时候，是他和七杀反目成仇那次。

他凝重地抬一望。

他一闭，多少对自己醉酒后的模样有预料：“说吧镜月，我昨晚到底是拆了晋国都城，还是连带着把晋国城墙一块拆了？”

看来昨天应该是没有上演一场醉贪狼大闹长安城的闹剧。

舒遥心下坠的大石更沉三分。

舒遥走下他们暂且寄宿的客栈，在大堂中见到对坐着吃早的破军、引长烟两人。

于是他冷笑一声：“你昨晚自己的事，自己心里没数吗？”

是信任。

毕竟万一连累到卫珩替自己收拾残局，舒遥的良心还是会有痛的。

舒遥：“……”

引长烟亦是不赞同：“我为局外人，不好妄议师弟私事，但师弟自己来的事，好歹自己要敢作敢当，何苦再来苦苦纠缠镜月师？”

破军恨不得和他一刀两断，割袍断义划清界限，断然决然：“但经历昨晚，从此我们纠葛两清，各自放过，谁也不欠谁的。”

破军一时间分不清，究竟是拆了晋国皇城墙严重，还是借酒装疯亲尊恶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