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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走过十二阵，可以提升一整个大境界和数百年的修行是真的。

然而江河的尽并非是吞吐百川的汪洋无边。

舒遥一时不知该劝他别随随便便把渡劫当儿戏好，还是质疑他真有把握能完全走过十二阵好。

十二阵，顾名思义，为十二座阵法组成的叠阵。

因为活得越久，见得越多。

让雪天兴致缺缺，并不是很想寻究底：“反正他想动手的时候，总不能把自己于孤立无援的境地，肯定会想办法告知你我的。”

所有奔的江河也受之震慑，它们席卷万里，滔滔足以穿青山，填平壑。

这句话，他和让雪天最有资格赞同。

分明有吞吐山河万里，横贯人间的气魄，却最后归在一不及人的洼里，清澄无瑕，一见底。

“是啊。”

因为他们是这句话最好的，最活生生的见证者。

卫珩不是这样。

七杀决定闭嘴。

有时候无知是福一话不假。

秘境中一切的灵气华皆用来供养这夺天地造化的十二阵。

见得越多，到后来连自己也不明白哪件是对，哪件是错，哪件事又会引起怎样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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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舒遥隐约有所应，明白卫珩的机缘多半真不在十二阵上。

七杀原来想更多问一句，不满皆空方丈为何不拿诚意。

当然不必担心。

他后来一想尊首徒贪狼使，再一想坠青天那位如似玉的镜月——

所有的青山从巍峨隆起一步步走低，像是心甘情愿拂开云雾重重织成的白茫茫面纱，草木葳蕤的真面目，臣服于这天地星辰所带来的奇迹之下。

七杀问了最后一句话：“既然皆空方丈来了紫薇秘境，他此时此刻，在何？”

“同为大乘巅峰，他有意伪装，你我也很难发现。”

七杀的声音像是清晨抓不住的一团飘渺雾气，随着红日渐升，渐渐消逝于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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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不需要，也不屑于外力破境。

似尊这般的人，一大乘即至巅峰，一剑之间即可颠覆仙两盛衰存亡。

却仅仅是个平地起的小洼。

卫珩：“空说无凭，言及十二阵有恙，不如从前恐怕难以叫人置信，不如我去先走一遭，等来时旁人见我境界不变，自然明。”

他与十二阵前的江河归契合极了。

十二座阵法分别为：胎、养、长生、沐浴、冠带、临官、帝旺、衰、病、死、墓、绝。

有说法说，山为天地灵气华之萃。

长生不长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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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对应人之一生，从母胎直至埋骨的生老病死十二阶段，故也称之为十二长生阵。

紫薇秘境的一切山在十二阵前走到尽。

所以舒遥问：“紫薇秘境的十二阵，可谓是对人之一生面面俱全，必定要心澄明，通无垢。”

也是最陌生的。

这样的光辉满，岂是苍白乏力的天下第一，天纵之才几个字之间可以简简单单形容的？

小洼后面是十二阵。

活得越久，便越难走过十二长生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