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遥看得一言难尽。

是舒府。

他轻蔑地撇了撇嘴角。

假如还要耿耿于怀不肯忘，多丢份？

横尸的不止证杀一个人。

舒遥能知到，这太的原，便是外作怪的紫微星。

说话的人一字字刻意咬重拖慢，衬得话里的嘲讽意味格外突兀厚。

一会儿想这几个修也算是走到人生巅峰，到一件可以拿去值得向后人嘘八辈的事情，夸耀说：

楼阁如叠云，榭临瑶池。

人生里必有缺憾遗恨，而十二阵中最难的，便是走过这心幻境。

“我当初也是嘲笑过贪狼使娘里娘气的人了。”

“诶诶，不说这娘里娘气的名字，单说是里胡哨的剑法路，难舒师弟还指望着它来名扬天下不成？”

一会儿又想，同样一句舒师弟，仙的几个叫起来，模样就要顺可得多。

他望向天边的那太。

舒遥百般胡思想里，唯独没有咬牙切齿的仇恨。

太忽地暗了下来。

传言舒府鼎盛时，曾也是当地有名的修仙世家，门前送往迎来络绎不绝，香车宝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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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很怕舒遥不死心，再度给它搞两下倾力一击，十二阵连忙变幻。

不说三百年后，贪狼使之名足以压得昔日不知去的同门惶惶不可终日，单说三百年前自己已经有仇报仇地清算过一番。

是他拜的第一个宗门，时间早到舒遥已然有记不太清宗门名字。

果然是样貌问题罢？

血气渐淡，景飞掠，残肢断臂消逝至无。

舒遥一认。

若是能由生至死，事事无愧，纵不能成仙飞升，也和圣人差不远矣，很值得破一个大境界庆祝庆祝。

这个场景他哪怕是再隔几百上千年也不会忘却。

他自言自语：“刚刚是我倾力一击，难是我战力当真不如阿珩？怎么他便打得破十二阵幻境，我倾力一击十二阵却毫发无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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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心剑诀？这名字娘里娘气，倒是和舒师弟分外相得益彰。”

他到这个世界以来，第一看到的便是舒府当中，如人间炼狱般的景象。

郁的血腥气如铁锈扑面而来，耳边仍有着凄厉哭嚎着垂死挣扎，残肢满地，血覆土。

十二阵分别为胎、养、长生、沐浴、冠带、临官、帝旺、衰、病、死、墓、绝十二境，分别对应人生中十二阶段。

“冰心剑诀？”

舒遥听着寒声寂影一声铮然清鸣，看着少年时的自己剑，剑上有雷光隐约，一个个将他们打得满地找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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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遗憾，舒遥的确是凭着它来名扬天下了。

忽明忽暗的光芒，仿佛是紫微星的瑟缩发颤。

幻境至少要到临其境，方能说是幻境，少不得有日有月。

而外边的轰然笑声，也一字更比一字地响。

可惜舒遥无缘得见。

眨之间，舒遥所之地已不大一样。

要知，后来让雪天都不敢说他娘里娘气。

舒遥心下明白，自己方才所见，应当是第一阵胎阵之中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