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军随其后。

一大串话，都可以辟概括成四个字：

皆空方丈作为一个有理想的佛修，只想着天下无，大同之世。

而院长于电光火石间，并没有将存在最低的无尘方丈抛之脑后，同样捷地一手拽住他。

他们四人合力，想要开辟一条通还是不太难的。

又或者是担忧舒遥份一旦被拆穿，在场所有人都落不到好下场去。

掉了吗？

四人是最快到的。

他不能。

没想着灭世，让皆空寺真真正正地独立世外。

很快，一声怒吼悲愤而绝望地震彻六寺破碎屋瓦：

其实仙中人也没舒遥卫珩所想中分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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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因是破军也很忐忑，拽着舒遥不停问东问西：“阿姚，你在渊中过得如何？可有妨碍？是自己一人来此，还是与哪一位一路同行的的？”

不然他去哪里买鸭菜来养养鸭，草浇？？？

他能说是他没有抢过卫珩，退让在日月照璧之下吗？

“老三百年前下渊舍命相救的是些什么东西啊？！！！”

于是四人一同来到渊，举目四望，皆是荒野。

不空和尚震惊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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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军一来，整个现场的气氛就张了起来。

一想到那群打牌的打牌，看秘史的看秘史，唯二正常的一个被修迷了心，另一个有着钱财方面的致命弱，皆空方丈能什么呢？

没等他们想找个好地方坐下来打一桌牌平静一下心灵的时候，就看到了卫珩的传讯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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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军只能顾左右而言他：“你和尊在一，我就放心了。”

呵，塑料兄弟情，舒遥今天算是见识个淋漓尽致。

不空和尚也不堪接受这污浊的世，而去寻求短暂的逃避了。

破军良心发现，将舒遥护在后一步，着极淡的笑意，向卫珩礼节一颔首。

舒遥：“？？？”

“我是与尊同行的。江宗主几位尚来得及反应，执手同行，倒是你我失散。”

紫微星忽然开通往渊的传送阵时，江云崖呵院长这一对百年损友反应很快，相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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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受了事实的皆空方丈很冷静。

大约是舒遥中寒意太盛，让破军仅剩不多的良心隐隐作痛。

要是杀完了，这个天下还剩得下什么？

破军能说那是他对舒遥的友情，比不过江云崖对牌桌的执念吗？

打又不能打，杀又不能杀。

是师徒，就要得整整齐齐。

像是在震惊百年不见，自己弟脑不长反退，竟然能想到这样的馊主意。

兄弟，这让当初信了你女装的邪，猪油蒙了心和你一起来的我很不放心。

他冷静地推那本几经坎坷的玄山秘史：“师父要不要看一看这个？”

不空和尚听了皆空方丈的理由，有窒息，倔地不敢相信事实：“不过是几百年的时光，仙堕落至此吗？”

玄和峰主生怕自己一个人孤独下去，没得消遣，疾手快抓住了江云崖另一只袖。

舒遥抬起，殊无笑意，冷得几可让双目中柔潋滟的波光披上层极不合时宜的秋霜：

其实皆空方丈也很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