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着实是个很奇怪的用词。

“你的骨，你的剑下日月，合该是为修习天而生。天一朝有损，你也不过是个泯然众人，朝生暮死的凡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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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我和尊化敌为gay[剑三]

小沙弥：“我们开疆扩土，诛杀异类，驯养禽兽，举动，在天里与蝼蚁抢何异？何其可笑可怜。天众生平等，自不会独独去怜悯你人族，特意为你人族去降下紫微星。”

再不靠谱，好歹是那位前辈后之，不该任人嘲笑亵玩。

留了无数未尽意味，给卫珩自己一个人慢慢去会。

小沙弥望着卫珩，忽然笑得暗意：“说起来，你该好好谢谢化雷霆的那个人。若不是他化雷霆诛杀孤煞，得以让世间暂为之一清。”

紫微星：“？？？”

“是功德。”

卫珩修习天，自然明白小沙弥所言。

卫珩久久不语。

少年，我已是有些忘怀。”

莫名其妙被安排了一日三趟洗洒扫任务的中人：“？？？”

“当时孤煞横行，仙势衰。我看你们后世记载，皆说紫微星降世，劈了九九八十一天天雷，诛杀孤煞，那实则是错的。实际上是先有九九八十一天天雷横空降世，然后诛杀孤煞的功德生了紫微星，生了紫薇秘境，方有了后世的这一段说法。”

他一言难尽。

便当是看在那位前辈面上应尽的心。

“那颗紫微星，是人为。是万余年后的人为诛杀孤煞，舍了自己一登仙修为，横跨时空，来了孤煞最猖獗的万年前，化雷霆。”

紫微星为天所降，平衡世间。

中话多又讲故事的人从来不少，譬如破军使，譬如七域主，若用阿遥的话来说，想来则是同行相忌。

小沙弥眯了眯睛笑：“唔，雷霆之主原本大约有几近飞升的修为罢，自万年后逆天改命而来，化雷霆，死魂消。他于万年前无亲无友，诛杀孤煞一脉的功德无可去，总不能一直飘在世间吧？于是依了雷霆之主的心意，化成了紫微星，有了紫薇秘境。”

这兴许也是他贴合天，却始终无法天的原因。

回给阿遥摘下挂在长安城的时候，须得麻烦他中人，一日三遍，洗洒扫。

小沙弥有一个词用得很奇怪。

小沙弥不知他内心何等想法，只自顾自地说下去：

他突然有明白，小沙弥为何执意要灭救世。

小沙弥：“？？？”

小沙弥所言，着实是与他往日认知，有着许多。

卫珩：“……”

“怎么？”小沙弥满不在乎一笑，“你莫非真以为天会怜悯世间，会特意将下紫微星福泽世人。”

功德是天所发，惩恶扬善。

我告诉了你那么多，就差把那个人就是你那个红衣修的上一世的事情直接抖来——

不料卫珩只是寻常了，平淡：“那位前辈所作所为，着实令人敬佩，若是前辈方便，不妨告知其名姓，这般圣人节义，不该泯然于史册。”

托了那位不知名前辈的福，卫珩忽然对那颗病怏怏的紫微星有所改观。

卫珩也注意到了他那个奇怪的用词，沉着问：“功德？”

小沙弥这一段说得意味长，停得也意味长。

说不清他笑意是冷漠是讥嘲，小沙弥撇嘴：“天亿万年，有三千世界。芸芸众生，哪怕是呼风唤雨如大乘，对天而言于蝼蚁何异？”

“等万年后，世间早已动不已，不能太平，便是此方世界的天，亦会受这满目疮痍的世影响，有损于己。”

若真是天自己给自己发功德，那着实是很会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