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域主不自觉扬了眉。

打个比方。

但互相信赖——

倒悬山主竟也只字未提，任由他抱屈下去。

倒悬山主生来孑然一，无父无母，惟独上一块木牌歪歪扭扭刻着一个定字。

七域主：“我所的一切，不过是为了山主清名着想，给山主在倒悬剑山辟个谣。加上这几日的情，我和山主就算不是生死相的知己好友，也应该是可以互相信赖的同伴了罢。”

说得好像不是为了他需要证明自己对余长老手的动机一样。

老大爷被哄得眉开笑，拄着拐杖得意洋洋地屋，一路上仿佛走路带风。

七域主循循善诱：“不提在话本中，终究是有个名姓读起来顺。单单是论我和山主情，想来也有可以知山主姓名的资格吧。”

“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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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主瞧瞧，我很不容易啊。”

想来是他父母最后的善心，怕倒悬山主死了墓上也只能立孤零零一块无字碑，有个姓，总归也好看。

倒悬山主常年苦修，游不广。

七域主一见有戏，边底，不由浮上了笑意。

事实上，倒悬山主的名字，也的确与七域主关系匪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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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悬山主将一切尽收底，静默不语。

这样说来，他和只有一个名的破军倒是有异曲同工之妙。

倒悬山主想。

于他而言，实则很难去分清何为知好友，何为寻常的同伴友人。

反正倒悬山主知了自己姓名。

他好像忽略了自己的千古笑谈从紫薇秘境已然开了无可挽回的。

虽说仙两，立场不同，可他大抵仍是可以相信七域主的。

“我堂堂七域主，说去好歹是威风八面，令人敬仰的人，却无奈要在这里与老大爷弯腰陪笑，倘若让那群不省心的知，怕是要沦为千古笑谈。”

那便算是了。

七域主不知于什么考量，竟也一直顺着他说下去，低眉顺，恭敬乖巧。

倒悬山主沉默了半晌。

名字方面也很好解决。

这时候想要抢救已经有太晚。

这一首词，念起来他总觉得有些耳熟。

他姓定。

竟衬得他上堆叠珠宝金鱼，铺陈锦绣，也不似先前浮夸。

“……”

与定行云这个名字给他的观如一辙。

正当七域主以为他不会开，暗自失望，并琢磨奇起该换什么样的方式将倒悬山主名字时，就听倒悬山主缓缓：

七域主回，长吁短叹，还有几分溢于言表的委屈之意：

“鸟飞不到半山昏，上方孤磬定行云的定行云。”

“定行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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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似曾相识，又无从得知自哪里见过。

神奇的是倒悬山主似乎也忘了这一，微微，算是应了七域主的话：

很应该改天认识认识，你一言我一语说尽这些年心酸事，把酒言握手落泪拜个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