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密：【离歌】：之前叫你去看医生，你去了吗，有吃药吗，有好转吗？

他对着说话艰难如同婴儿牙牙学语般的他连用了两个很字，夸他声音好听。

私密：【离歌】：如果可以的话，你以后和我，就试着说话来吧。

师父在呢。

这样的离歌，叫他怎么能控制自己的情？

孤云望海不继续这个话题，因而保持沉默，希望离歌保持他一贯的绅士风度不再追问，可他这次却不依不饶。

私密：【离歌】：你今天跟我说话了，是不是已经有好转了？

私密：【旧梦】：我几个月还是一年多没有说过一句话了，跟鬼叫一样，你说好听？

私密：【离歌】：很好听，师父很喜，以后要多说。

师父带你去看风景。

孤云望海试图回避他的话，甩掉那如芒刺在背发觉。

他看着满屏的【离歌】，艰难地张：

孤云望海一条也没有回，离歌却一条接一条，锲而不舍，步步。孤云望海就好像在现实里被人注视着等待他回话一样，浑再次难受起来，额都沁汗来。

私密：【离歌】：你声音好听的，为什么一直不说话，我之前都以为你是哑。

在游戏里，和他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见到他这个久违的自称，孤云望海心里一酸。

旧梦和孤云望海错上线，孤云望海开始恢复正常的练级频率，慢慢追上掉下的等级。

即使只是为了那个pk大赛，他也想和他成亲。

私密：【离歌】：没关系的，慢慢来。

私密：【离歌】：哦，你说过，你有社障碍。

……

掉之后的尴尬再次显现，当他是个小女孩的时候，可以随意向他倾吐心事，毫不介意地说自己的病，但在他知离歌把他和孤云望海画上等号之后，就觉得这些心事和自己的病都令他难以启齿，并到羞愧。

私密：【离歌】：我后来又查阅过相关资料，就是要多和人沟通，才能变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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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密：【旧梦】：我不知要说什么。

“离歌。”

师父觉得你披发好看。

“离歌。”

师父想看你穿红裙。

这天之后，一切都恢复如常。

不用再在离歌面前拼命伪装份，孤云望海觉得一阵轻松。

私密：【离歌】：嗯，很，再说一遍。

仍然嘶哑，可是这一次好像要好一了，涸的咙里发的不再只是气音。

私密：【离歌】：好听，你再说一句，师父想听你说话。

旧梦仍然每天跟着离歌跑地图，不过为了说好的pk大赛，他和离歌开始把更多的时间用来刷等级，但这也并没有什么不好的，跟他在一起快乐，不是因为什么事，只因为是他。

他看着小萝莉形象的旧梦怔怔神。

就好像他们的关系一如往昔，他还是小萝莉旧梦，离歌还是那个对他真实份一无所知的师父。

才觉得自在起来，再次登录游戏，这次他登录的是旧梦，将要和离歌成亲的号。

他说他沙哑得跟鬼叫似的声音，好听？

声音嘶哑难听，就像电视剧里被了哑药还要行说话的老婆。